封经年还在沉思,苏汐却已经脱口而出,
“这好像是苏沫的声音。”
闻言封经年才终于听出来了,确实是苏沫的声音。
不过人长得都多有相似,更何况是声音。封经年修长手指翻动,顺着电话线追查过去,发现电话的位置来自某个庄园。
而这个庄园,正是苏沫的府邸。
封经年指给苏汐看,苏汐眼眸一下子幽深。
所以,竟然是苏沫三番两次指使顾冲来毁了自己。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早在国内的时候,顾冲就已经被当成一枚棋子安插在自己身边了,
明明那个时候她和苏沫应该没有见过彼此才对。
想至此,苏汐眼眸猛地撑大,一下子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所以,苏沫和她长得如同双胞胎一般,绝对不可能是偶然。苏沫多多少少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世。
洞察了这一点,苏汐才觉得今天的冒险是值得的。
最起码,苏沫已经在明处了。到时候见招拆招,也算有了防备。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又确定顾冲此时已经下车,走在喧嚣马路上,苏汐冲封经年点了点头,封经年便在手机上操控了一下,
与此同时,顾冲手机上的迷你监听器就突然脱落,掉在了马路上,很快就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碾得粉碎,毁尸灭迹。
苏沫身后的皇天集团在Z国于他们而言可谓是庞然大物,他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要见好就收,
也不会得寸进尺,免得被对方察觉,反而让他们处于不利的局面。
苏汐默默了片刻,说道,“经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封玦。”
“……好。”
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事情,苏汐也有些乏了。
封经年也看出来了,便扶她去房间休息。
既然如意阁苏汐已经入股,这里自然有她的房间。
从苏汐房间出来后,封经年拳头紧了握,握了紧,最后还是打通了封玦的电话。
把苏沫应该是顾冲幕后主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封玦说了一遍。
听封经年说完,对面铺天盖地的冷气和杀意明显的收敛了许多,
片刻,
封玦沉冷凛凛的声音才传来,“今天这件事,你死10次都不够。不过,苏沫的事也算你将功折罪了。”
在封玦心里,苏沫的事根本不算将功折罪,毕竟他也可以顺着顾冲轻松查到苏沫。
让他满意的是封经年竟然背着苏汐向他告密。
很有自知之明。
“既然如此,官宣苏汐未婚的事情,我可以缓一缓,让你好好的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不过你也要赶快,不要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若是我哪天耐心耗尽,别怪我亲手撕开你的真面目,到时候苏汐怕是连正眼看你一眼都不肯。”
封经年猛地握紧手机,“堂哥,我明白。谢谢。”
封玦直接挂断电话。高冷矜贵的男人倚靠在黑皮座椅上,光线跳跃在他刀削斧凿般的流畅侧颜上,
一半光明,一半隐没在暗影之中。
“苏、沫。”封玦声音低沉缓滞,冷面阎王念生死簿既视感。
男人眸中光亮明明灭灭,眸底闪过一抹冰寒杀意。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刘诚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面无表情烙向对面男人胸膛。
随着一道“吱吱啦啦”的声音,料子极好的黑色衬衣很快就被烫透,随之而来的就是皮肉被烤焦的声音。
皮肉外翻,鲜血顺着通红的烙铁流下来,
黑色衬衣瞬间被染成玄色。
顾冲却只是闷哼一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刘诚冷笑一声,烙铁尖头在皮开肉绽处狠狠戳了一下。
顾冲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陡然冒了出来。
鬓边短发都湿透了,湿哒哒杂乱无章的贴着额头,更使男人添了几分破碎病娇的美感。
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心动,都会不忍,刘诚却无动于衷,把用过的烙铁随手丢进炭盆里,又握上另一块烧得通红透明的烙铁。
“顾冲,你还真是装一手好硬汉,表面铮铮好汉,暗地里却对着弱女子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你还真是又当又立。
大boss的女人你也敢动?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诚拿起那块烙铁,眉眼里都是冷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说出幕后主使,这块烙铁就会烙在你的脸上。
把你变成段延庆,人不人鬼不鬼,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去勾引苏小姐。”
闻言顾冲终于抬头看向刘诚,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