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和李伟分了一下工,上他就负责促销策划,打开销路。
实际上就是把酒送到蓝光、天上人间等等贾宇邦旗下的娱乐场所,两城区一共有五家。
小鸟飞飞的品酒师,还轮不到李伟。
随后,李伟去医院开药。
我出了通道的隔音门,酒吧里还有不少人。
曹超和几个文身蛮牛,正在卡座里等着贾宇邦……
我打车回到圆通街的出租屋。
灯亮着,但是邓娴已经睡了。
薄薄的一床毛毯,斜角盖在她的腰间,护住肚脐那一段。
背对外面,右腿打直,左腿弯曲的幅度很大,压在毛毯上。
在没有我之前,她应该就是这样睡的。
有了我的半个多月,不管我是睡在席梦思的里面还是外面,她的一只腿就搭在我的身上。
邓娴不喜欢穿着内裤睡觉,除了特殊时期,她说捂着难受,对妹妹也不是太好。
当然,她肯定是穿着内裤去上班的。
穿裙子的时候,她的裙子虽然盖过膝盖的,她仍然会穿打底裤。
偶尔裙摆飞扬,也不至于风光无限。
这点我特别喜欢。
她的美丽与和善,呈现给大众的就是一张笑脸。
除此之外,别人想碰一下她的肩膀都艰难。
我偶尔看见她裙摆飞扬的时候就会想起彭静,王庄中学的校花,还是差邓娴很远。
我偶尔想起彭静,只是怀念青春懵懂,情窦初开的时光而已。
我现在很幸福。
特别是看到邓娴现在的睡姿。
轻纱睡衣卷起叠在腰间,白皙大长腿错落。
遮遮掩掩之间,纤腰丰臀,比例堪称国际标准,完美的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她听到了我开门关门的声音不动不摇。
换着平时我一进门,她就会奔跑过来,双臂吊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腰间。
今晚不同。
因为我一个信息就打发了她的十六个未接电话,后来又没让她去蓝光找我。
加上我回来太晚了,装睡是她生气最微妙的宣言。
我坐在床前。
趁着她装睡的机会,默默欣赏轻纱半遮半掩下的美妙,认真地领略着白皙肌肤的每一条纹路和缝隙。
我突然想起贾宇邦说的补肾壮阳的“秘方”,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也太残忍了!
电脑里小声地播放着伍思凯的《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我抵挡不住眼前风景的诱惑,脸和脚都不洗了,草草刷了牙就上床。
我从背后搂住邓娴,她用一声轻哼回应。
她的情绪不会轻易流露,就连喘息都会有所收敛,更不会像王琴那样声嘶力竭。
她也就轻哼一声,不冷不热,继续装睡。
今天是我有史以来最难忘的一天。
从下午六点半开始,我在蓝光酒吧里经过两个小时的磨炼,学会了忍耐和等待。
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半,我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洗礼,也看见了刑讯逼供的惨烈,同时也领略了贾宇邦的“智慧”和残忍。
凌晨零点半到两点,我迈出了一飞冲天的第一步。
百万富翁指日可待。
现在,我要用以一种说特殊其实又很平常,说美妙其实又很庸俗的方式,表达我冷落邓娴半天半夜的歉疚。
同时也为自己庆祝!
我也不挪动她的身子,就小心翼翼贴紧她的后面。
这种方式,应该是另一种美妙。
我第一次试。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开始的时候,邓娴还在装睡。
可是半分钟之后,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主动将上半身往前倾斜了一尺……
我觉得半夜三更折腾她实在残忍,天一亮她还要上班呢。
我虽然送她上班,但是回来还可以睡回笼觉,她却必须精神饱满地面对领导和同事,处理很多繁琐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我草草结束。
起床,在外面接了水,又从热水瓶里倒出一些热水兑上,伸手试了,不冷不热,跟邓娴的态度一样。
然后,用纸巾蘸着温水,轻轻为她擦洗。
邓娴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抱住我。
哽咽道:“打你几百个电话都不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太夸张了吧!
“你又容易冲动,我就担心你出事,大晚上的满大街找你,甚至找到嘉禾路劳务市场那边去了,遇到几个在腾龙酒店工地上做工的农民工,他们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