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好歹也是就贾宇邦的救命恩人吧,却……
等于酒是我的,怎么再加工,怎么销售,全由李伟决定了?
再加工就不说了,我的确不懂。
但是销售这块,利润分成比例,我总要弄个清楚吧……
贾宇邦安排了李伟这么一个人在我身边,目的何在?
莫非等李伟掌握了我的进货渠道,然后把我一脚踢离开?
做生意的,哪个不是唯利是图。
特别是像贾宇邦这样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背靠着一个曾经的省领导这棵大树,整天喊打喊杀的人物。
他要一脚踢开我,我敢像罗启强那样吗?
不过还好,我只要不让李伟接触杨老幺,就算没渠道能买到和杨老幺家差不多的苞谷酒。
没有杨氏陈酿酒母子,也调不出这么好的味道。
“邦哥!”我必须喊他邦哥。
不喊“贾总”的原因,我要表明一个态度,我是你的合作方,不是你的员工。
我也不想成为蓝光的员工,给我经理我也不干。
我的最高理想是做记者,给父母争光,给穷人争光。
我要成为青城县甚至黔州省的名人,比陈幼竹还厉害的名人。
名留青史的名人。
这是死后的事情。
活着的时候,我要多为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底层百姓伸张正义,为那些被城管追得满街乱跑的小摊小贩发声。
看着那些歪戴帽子斜穿衣、耀武扬威大打出手的城管,我就联想到溃逃的国军,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一个个摁倒在地……
再想起三年前我出门打工需要证明,我去乡里面盖个公章,管公章的那婆娘一边磕着瓜子和同事吹牛。
斜着眼睛看我一眼,迅速转开脑袋,继续吹牛。
我点头哈腰连喊了三声孃孃,她才回答一声“出去等倒”。
我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她下班了,叫我下午再来……
半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她非要让我等三个小时。
有的人,是竭尽全力助人为乐。
有的人,是挖空心思整人为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那一刻,我恨不得一拳把那婆娘砸死。
但是我不能。
我在她的眼里就是蝼蚁,她想怎么践踏就怎么践踏。
而我,还想活着的话,就只能在她鞋底的缝隙里寻找生存空间。
现在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我要行侠仗义,只有当记者。让这样的人死在我的口诛笔伐之下。
我要实现当记者理想,前提是必须要在筑城待下去。
要在筑城待下去,前提是必须解决温饱问题。
我不能吃邓娴的软饭太久,我是有尊严的男人。
所以,我必须赚钱。
现在机会来了。
但是我也不能成为贾宇邦手里的皮球,他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加上张美丽提醒过,不要和贾宇邦走得太近。
而且我刚刚也亲身经历了会让我做很久噩梦的惨烈,我的确不能和贾宇邦走得太近。
我就单纯卖酒。
和李伟单线联系也好。
但是不能被架空。
“邦哥,我觉得我和伟哥要适当做一下分工……”
我话未说完,贾宇邦一脸惊愕:“分工?分什么工?”
我心一冷,倔强劲儿上头。
坚持说:“当然要分工啊!”
贾宇邦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疑惑,接着一脸认真地说:“这好需要什么分工,你叫他咋做他就咋做啊!”
“我也是看重他的舌头,才叫他协助你,以后他就是你的助手,只负责调酒,做得不好,你随时给我讲!”
我身子一软,长吐了一口气。
原来我误会了贾宇邦的意思。
贾宇邦接着说:“当然了,他的业绩是和酒的销量直接挂钩的,做得不好,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所以,他必须要有一个厂长的责任和担当。”
这样一解释,我当然就明白了。
这事不再纠结。
我豁然开朗,瞬间前途光明。
“邦哥,酒的包装和名字我都想好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
贾宇邦不太想听,但是我很想讲给他听。
“你提供一下建议嘛,我想给这款酒取个名字,叫小鸟飞飞。”
“哦?”
贾宇邦的眉头慢慢舒展,嘴角逐渐上扬。
“小鸟飞飞?有点意思,一听就容易让人记住,而且很符合酒吧这种轻松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