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脑袋炸了。
奸杀女大学生的出租车司机还没有抓到。
刘顺柯就说过,嫌疑人极有可能换个身份证,潜伏在筑城的某个角落,或者隐匿在某个工地上。
嘉禾路劳务市场后面的府凤山山顶,就有一个凉亭。
说不定凶犯晚上就在凉亭上睡觉。
“你瞎逛什么啊,我不是给你发了信息说有事吗?”
我第一次吼邓娴。
邓娴震惊了。
松开双手,身子一抬,离我一尺。
陌生地看着我。
她也是第一次发现,我居然是有脾气的人。
是会凶女人的男人。
跟油榨村里的那些喝醉酒打婆娘的男人差不多。
顿时委屈地哭了:“人家不是担心你吗?”
“万一刘殷罡那些人报复你咋办?你再怎么能打,万一人家人多,又带着匕首钢管这些你咋办?呜呜呜……”
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
我现在担心的是,万一邓娴死了我咋办?
我的天,也就塌了。
我是一个想法很另类的人,爱一个人爱到骨髓,不是落水救不救的问题,也不是我把不把全世界给她的问题。
九天揽月摘星辰那些都是屁话。
我是随时担心着,我的爱人会死去。
别人会不会这样想我不知道,但是我爱上一个人,就会这样想。
我一把抱住她,眼泪喷涌。
“娴娴……你要记住,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情,你首先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假如你遇到什么意外,也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假如我豁出命也保护不了你,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死!”
我心里难受极了。
所以言语有些混乱。
邓娴却一把推开我。
先是看我的脸。
接着看我身上,连脚也不放过。
认认真真检查个遍,确认我没惹事。
“墨哥你没事吧,你在蓝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这一问,让我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