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菜市场割点肉包饺子。刚推着自行车出院门就看见许大茂媳妇娄晓娥提着个大网兜，里头装着米面粮油正费劲巴拉地往四合院挪。
要说这娄晓娥也是命苦，资本家大小姐出身，嫁了许大茂这么个缺德玩意儿。在院里从来不惹事，见谁都客客气气的，可许大茂那孙子不知道珍惜，整天在外头勾三搭四。
安平本来想假装没看见直接过去，可看娄晓娥那小身板被网兜坠得直打晃，还是没忍心。
“娄姐，我帮您提吧。”安平把自行车支在一边，伸手去接网兜。
娄晓娥吓了一跳，抬头见是安平，愣了一下：“安平兄弟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话还没说完，安平已经把网兜接过去了。好家伙，这一兜子少说二十斤，真不知道她刚才怎么拎回来的。
“您这是从哪儿买的啊？这么沉。”安平掂了掂网兜，随口问道。
娄晓娥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前街粮店，今天有特价米，我多买了点。”
安平心里明镜似的。什么特价米，准是许大茂那孙子又克扣家里开销，逼得娄晓娥不得不精打细算。
两人一前一后往院里走。大清早的，院里静悄悄的，就秦淮茹在水槽边洗衣服，看见安平和娄晓娥一起进来，眼神怪异地瞟了好几眼。
“放这儿就行，谢谢你了安平兄弟。”到了许大茂家门口，娄晓娥赶紧开门让安平把东西提进去。
安平把网兜放在门后，转身要走，娄晓娥却叫住他：“安平兄弟，你等等...”
她回屋拿了几个苹果塞给安平：“自家买的，你拿着吃。”
安平推辞不要：“娄姐，您这就客气了，顺手的事。”
“拿着吧，”娄晓娥硬塞到他手里，压低声音，“安平兄弟，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安平接过苹果：“娄姐您说。”
娄晓娥往外瞅了瞅，确认没人，这才小声说：“大茂他...他最近跟秦淮茹走得太近了，你小心着点。”
安平一愣，随即笑了：“娄姐，许大茂跟谁走近，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娄晓娥急得直摆手，“我是说，他们俩好像在合计什么事，要对付你。昨晚上大茂喝多了，说什么...要让你身败名裂...”
安平心里一动。怪不得这两天许大茂没动静，原来是在憋坏水。
“谢谢娄姐提醒，”安平真诚地道谢，“我会小心的。”
娄晓娥叹了口气：“安平兄弟，姐知道大茂他不是个东西...可这话我也就能跟你说说。在院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说着眼圈有点红，赶紧转过身去擦眼睛。
安平看着她那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娄晓娥在院里确实是孤零零的，跟那些禽兽不是一路人，可又因为嫁了许大茂，跟好人也走不到一块去。
“娄姐，您要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一声。”安平轻声说，“别的忙帮不上，出把力气还是行的。”
娄晓娥转过身，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啊安平。快回去吧，一会儿院里人多了，看见你从我这儿出去又该说闲话了。”
安平点点头拿着苹果出来了。
刚出门就撞见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衣服往回走。看见安平从许大茂家出来，她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得意味深长：“安平兄弟，这一大早的...从许大茂家出来？”
安平懒得理她，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秦淮茹却不依不饶：“哟，还拿着苹果呢？娄晓娥给的吧？她可从来不舍得给我们家孩子一个苹果核...”
“秦姐，您要想吃苹果，让傻柱给您买去啊。他不是最疼你们家孩子吗？”
秦淮茹脸一下子拉下来了：“安平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平笑笑推着车走了。
回到屋里，安平把苹果放在桌上，心里琢磨着娄晓娥刚才的话。
许大茂和秦淮茹勾搭上了？这倒是个新情况。不过这俩人凑一块准没好事。
正想着于莉来敲门了：“安平，刚才秦淮茹在院里说什么呢？我看她脸色不好看。”
安平把早上的事简单说了说，于莉皱起眉头：“许大茂和秦淮茹？他俩怎么能搅和到一块去？”
“臭味相投呗。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凑一块正好。”
于莉忧心忡忡地说：“那你可得小心点。许大茂一肚子坏水，秦淮茹又最会装可怜，他俩要是联手，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安平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于莉一半：“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于莉接过苹果，却没吃，犹豫了一下说：“安平，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