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下班的时候,我看见许大茂在厂门口等秦淮茹,两人一块走的。”于莉压低声音,“而且...秦淮茹还收了许大茂什么东西,用报纸包着,看样子像钱。”
安平挑眉:“你看清楚了?”
于莉点点头:“我看得真真儿的。而且秦淮茹接过东西的时候,还四下张望鬼鬼祟祟的。”
安平咬了口苹果慢慢嚼着。许大茂给秦淮茹钱?这可新鲜了。许大茂那铁公鸡能平白无故给钱?
除非...是让她办事的钱。
“于莉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个。这几天你帮我多留意着点秦淮茹的动静。”
“你放心,我会盯着的。”
等于莉走了安平在屋里踱步。许大茂和秦淮茹勾结,这倒是个麻烦事。许大茂阴险,秦淮茹善于利用别人同情心,这俩人要是联手确实不好对付。
不过...安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俩人各怀鬼胎,未必真能一条心。许大茂想利用秦淮茹整他,秦淮茹又何尝不想从许大茂那儿捞好处?
这种建立在利益上的联盟,最是脆弱。
中午吃完饭,安平正准备睡个午觉,就听见中院传来吵闹声。
他扒着窗户往外看,只见傻柱堵在秦淮茹家门口,脸红脖子粗的:“秦姐,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是不是给你钱了?”
秦淮茹站在门里一脸委屈:“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怎么能要许大茂的钱?”
“你别骗我!”傻柱嗓门更大,“有人都看见了!昨儿个下班,许大茂在厂门口给你一沓钱!”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人吗?许大茂他是给了我东西,可那是...那是我托他买的布票!”
“布票?”傻柱将信将疑。
“是啊,”秦淮茹抹着眼泪,“棒梗要做新衣裳,布票不够我托大茂帮忙换点。你不信,我拿给你看!”
说着她真的回屋拿出一叠布票:“你看,这不都在这么?”
傻柱接过布票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些:“秦姐,我不是不信你,是...是许大茂那孙子没安好心,我怕你上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秦淮茹破涕为笑,“柱子,这院里就你真心对我好...”
安平在屋里听得直想笑。这秦淮茹真是撒谎不带打草稿的。那布票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专门应付这种场面。
不过傻柱那脑子,还真信了。
果然傻柱语气软了下来:“秦姐,以后缺什么跟我说,别找许大茂。那孙子不是好东西!”
“嗯,我知道了。”秦淮茹柔声说,“柱子,你快回去歇着吧,大中午的别晒着了。”
傻柱嘿嘿笑着走了。
安平摇摇头。这傻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下午安平去公厕解手正好碰见许大茂也在那儿。
许大茂看见安平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安平,听说你今儿个一大早从我家出来?”
安平系着裤腰带,头也不抬:“怎么,许大哥有意见?”
“那不能,”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娄晓娥那娘们脑子有问题,她说的话你别当真。”
安平挑眉:“娄姐跟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干笑两声:“没说什么就好,没说什么就好...”
安平洗完手甩了甩水珠看着许大茂:“许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有些人啊,看着可怜,实际上精着呢。”安平意味深长地说,“别让人当枪使了,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许大茂脸色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安平笑笑转身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安平知道,这话肯定能传到秦淮茹耳朵里。以她那多疑的性子,准得琢磨许大茂是不是跟安平说了什么。
这种临时搭起来的草台班子,最怕互相猜忌。
晚上安平正在屋里看书,就听见中院又吵起来了。这次是秦淮茹和许大茂。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跟安平说那些话?”秦淮茹的声音又尖又利。
许大茂支支吾吾:“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你没说?那安平怎么知道...”秦淮茹话说一半突然停住了。
安平在屋里听得直乐。果然上钩了。
“我知道什么了?秦姐你说清楚!”许大茂也急了。
“没什么!”秦淮茹气呼呼地说,“许大茂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坏我的事,我跟你没完!”
接着是摔门的声音。
安平放下书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第一天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