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矛杆的前半段!
咯啦!——
精钢打造的矛杆竟被她那看似纤细白皙的五指硬生生捏得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瞬间弯曲变形。
那强盗只觉一股巨大无可抗拒的力量顺着矛杆传来,双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武器瞬间成了烧火棍。
桑丘左手紧握变形的矛杆猛地往后一拉,右手闪电般探出,一记手刀精准无比地砍在强盗毫无防护的颈侧。
噗!
一声闷响,如同锤中沙袋。那强盗眼珠暴突,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像根面条般瘫软倒地,直接昏死。
第三,第四个强盗眼看同伴瞬息报销两人,亡魂大冒,一左一右试图夹攻,刀斧齐扬。
桑丘甚至没有低头看倒地的敌人。她猛地转身,旋转的动作带起一道凌厉的金色旋风。
左腿如同钢铁鞭影般骤然横扫,裹挟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捶打皮革的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左边那个强盗被鞭腿狠狠抽在胸侧,整个胸腔塌陷下去,口中狂喷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倒飞出去。
右边那个则被扫中腰腹,身体弓成虾米,如同炮弹般撞塌了半人高的木栅栏,在一片碎裂木头中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从她冲出门到放倒四人,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快!准!狠!
干净利落得像是在收割麦子!她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血眸依旧冰冷地锁定了最后两个被吓得几乎尿裤子的持斧强盗,如同锁定待宰的羔羊。
一股无形且血魔特有的冰冷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
就在桑丘准备解决剩下两条杂鱼时——
“贼子休走!吃吾一枪——!!!”
一声带着夸张舞台腔调的怒吼传来。
堂吉诃德终于赶到了,或者说,终于“表演到位”了。
他顶着他那锃亮沾着油污的平底锅头盔,架着裂了缝的木盆盾牌,倒拖着那根长得出奇的粗木柴棍“骑枪”如同重装战车般冲来。
堂吉诃德每一步都故意踏得很重,扬起积雪,声势浩大。
他根本不看桑丘的战果,直扑那两个被桑丘气势吓得魂飞天外的强盗。
那两人眼看桑丘的凶残,以及堂吉诃德那极具视觉冲击的造型,怪叫一声,竟然选择了……掉头分头逃跑,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哪里跑!”堂吉诃德怒吼一声,选择了左边那个跑得稍慢的家伙追去。
他的“冲锋”姿势异常别扭双腿大开大合像是要摔倒,举着盾牌的姿势也完全遮挡了视线。
“小说里写…追击时需要故意落后半个身位…”他甚至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逃跑的强盗见他冲得如此“笨拙迟缓”,又看他那身破锅烂盆的装备,绝望中竟生出一丝侥幸的凶性。
他猛地停步转身,脸上横肉扭曲,眼中凶光毕露。他双手紧握那把豁了口的厚背砍刀,刀身带着全身力气和凄厉的破空声,不再逃跑,反而如同困兽般反扑回来。
目标直指堂吉诃德那看似毫无防备没有盾牌格挡的左侧肋下。角度刁钻狠辣。
“父亲小心!”
桑丘解决了她那边最后一个强盗,刚转过头就看到这惊险一幕。
虽然她心里门儿清那刀连父亲大人的油皮都蹭不破,但那强盗凶狠的反扑姿态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主要是怕父亲大人玩脱了。
刀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狠狠砍向堂吉诃德的左肋。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
堂吉诃德眼中精光一闪,那绝不是恐惧或慌乱,而是一种“鱼儿上钩了”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尽力闪避或格挡,反而像是配合对方演出般,身体极其“自然”地微微一侧,将左肋那片区域“恰到好处”地暴露在刀锋的落点上。
同时,他架在身前的木盆盾牌仿佛“手滑”般,笨拙地向右侧偏移了寸许,彻底将左肋空门大开。
刺啦——!!!!
一声极其怪异,如同生牛皮被蛮力撕扯又被坚韧金属反复刮擦般的令人牙酸的噪音猛地爆开,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
那柄豁了口的厚背砍刀,带着强盗全身的体重和绝望的蛮力,结结实实地劈砍在了堂吉诃德那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外套上。
预想中血肉横飞,内脏四溅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
刀刃砍中的瞬间,那看似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