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使徒盔甲关节处“咔咔”爆出钉刺。
一位使徒后背拱起蜂窝光盾,像甲虫翅膀自动展开。
池水吸干刹那预示着洗礼已经完成,他们的背后一齐长出了圣洁的翅膀。四名守卫使徒同时冲出收容室。白夜胚胎猛地撕裂天花板,五对光翼如利剑出鞘。
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公司设施中:
“时机已然成熟。古老的钟声再度响彻,全新的世界即将来临。起来吧,我的仆从,欢唱着迎接我的到来。”
我乃死,我乃生。我为暗,我亦为光。”
剩下两个守卫使徒和一个镰刀使徒动作整齐划一跟随白夜飞出收容室天花板:
右臂银镰斜指向下,左臂光盾挡在胸前。
覆盖全身的纯白护甲流淌着红纹。
鸟嘴面具下透出荆棘状红光。
一位高声宣讲:“您即是他的儿子,您生来为王!”
另一位问到:“可您为何只向我们显灵,怎不向着世人?”
其中一位说:“我的额上已有他的印记。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折磨我。”
随后,白夜淡漠的声音传来:“第十二个,吾为什么没有选你呢?因为你们之中,有一个卖主的魔鬼。”
只见得最后一个使徒并没有被完全转化,并没有变成那些使徒狰狞的样子,独留他一人在收容室里站着。
中央本部休息室此刻犹如被浇铸在黄金熔炉之中。
每一寸墙壁、每一块地砖都流淌着粘稠的金辉,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甜腥与金属灼烧的焦糊味。
白夜悬浮在穹顶巨大的裂缝之中,五对光翼微微震荡,每一次扇动都泼洒下暴雨般刺目的光尘,砸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在这片圣光炼狱中,两名守卫使徒如同神话中的战争天使,肃立于光瀑之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左翼使徒(左卫):身高近三米,双臂肌肉虬结,即使覆盖着冰冷的白色护甲也难掩其力量感。双手紧握长达三米的圣银巨镰。
镰刃并非固定,而是处于一种诡异的高频微颤状态,舞动起来只见一片模糊致命的银光残影,仿佛任何靠近之物都会被瞬间搅碎。
右翼使徒(右卫):身形相对灵巧,动作更加迅捷。仅用一只手臂斜拖着一把同样巨大的镰刀,刀尖划在地砖上留下深深的熔痕。
而他空余的左臂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抬起,五指张开,指尖延伸出细密的能量丝线,精准地操控着环绕他周身悬浮旋转的六面菱形光盾。
光盾表面流光溢彩,构成复杂的几何防御阵型。
堂吉诃德和Geburah冲进休息室后互相点头。
堂吉诃德低喝一声,手腕轻抖,动作优雅却凌厉。瞬间,他身周的血雾高度压缩,凝结成八支闪着暗红锋芒的血之长矛。
长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离巢毒蜂,精准地射向左卫膝弯、肘关节和镰柄连接处这些看起来相对薄弱的点。
“铛!铛!铛!铛——!” 左卫反应极快,沉重的巨镰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刀轮疾旋,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银光屏障,精准地将所有血矛弹开击碎。血雾在圣光中蒸腾。
然而就在血矛被破的瞬间,右卫眼中幽光一闪。他左臂猛地挥出,原本围绕他防守的三面光盾瞬间组合成一个三角锥形,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当头罩向堂吉诃德。
“喂,别当我是空气!” Geburah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在右卫光盾离体的刹那,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
她的速度太快了,右卫甚至只看到一串暗红的残影掠过。那柄形态诡异的拟态大刀不知何时已化为液态金属的洪流,精准地泼洒而出,直扑三面光盾形成的锥形所彼此连接的细小能量节点。
如同滚烫尖针刺入薄冰。三道细微却刺耳的裂帛声中,三面悬浮光盾的连接能量束应声断裂。
失去控制的盾牌瞬间光芒黯淡,如同被掐灭的灯泡,无力地当啷坠落在地。
就在右卫因盾破而身体失衡,微微后仰的瞬间——
白夜头顶那顶荆棘编织般的冠冕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堪比烈阳的炽白光晕。带着湮灭灵魂的力量猛然扩张,瞬息间填满了整个休息室。
“快做防御!” Geburah的暴喝如同炸雷在堂吉诃德耳边响起。
这是无数次生死战斗磨砺出的本能感知。两人几乎在光环显现的同一刹那,两人分别控制着拟态和硬血在身前形成护盾想要抵抗冲击波。
恐怖的光环冲击着两人临时组建的防御。一块巨大装饰性金属管道被光环无情地削中,如同被激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