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burah的左肩甲边缘被光环边缘擦中。
坚固的合金如同蜡般熔融,裂开一道焦黑的缝隙,暗红粘稠的“血液”混着些许机油瞬间涌出。滴落在滚烫的地砖上“滋滋”作响,冒出青烟。
堂吉诃德后颈的披风被灼穿一个大洞,下方皮肤一片火辣辣的刺痛,仿佛被烙铁烫过。
堂吉诃德反手在自己后颈一抹,涌出的硬血迅速覆盖住烧伤,瞬间结痂硬化。这份对痛苦的漠视令人心惊。
左卫显然也捕捉到了光环掠过后的“成果”。它巨大的身躯爆发出强劲的推进力,无视了距离,几乎一个跨步就冲到Geburah扑倒位置的上空。
那柄可怕的巨镰高举过头,借着下落的全部势能,镰刃上的高频震颤达到了肉眼可见空间扭曲的程度,裹挟着凄厉的尖啸,朝着Geburah的位置狠狠劈下。
“前辈!” 堂吉诃德瞳孔骤缩。随后双腿猛地跺向地面。
他的硬血猛地钻入地面,凝聚成一个直径半米的巨大螺旋钻头以恐怖的速度从地下悍然射出,目标直指两个使徒相对脆弱的侧后腰盔甲连接处。
右卫见状,危机感让它本能地将手中巨大的镰刀像门板一样横在身前防御,同时仅存的三面光盾飞速旋转,试图组成光墙拦截这势大力沉的硬血尖锥。
它的行动迅速而精准,体现出了极高的战斗智能。
就在堂吉诃德的硬血尖锥即将撞上右卫防御圈的瞬间——
Geburah眼中却闪过一抹极度冷静和狠戾的光芒,她竟然主动向后仰倒。
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的左手没有去捂伤口,而是猛地插进那道被光环熔融扩大的左肩装甲裂缝里。
“撕拉!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和刺目的电火花,她竟然硬生生将肩部内部一条小臂粗,连接着重要液压动力的合金管道扯了出来。断裂处还喷射着残余的高压机油。
她仿佛感受不到痛苦,将这截沾满机油和自身金属血液的管道如同投掷链球般,抡圆了狠狠砸向右卫那闪动着能量的“脸”。
这完全出乎本能且污秽不堪的攻击方式彻底打乱了右卫的计算。它所有的防御系统瞬间失效,三面光盾下意识不受控制地就朝那根喷着肮脏液体的破管子汇聚格挡。
正是这转瞬即逝的防御空白,让堂吉诃德的攻势接踵而至。
硬血尖锥如一颗暗红色炮弹,结结实实轰在右卫因格挡机油管而暴露无遗的正面胸甲中央。
“轰————咔啦!!!!”
犹如玻璃被重锤击中!令人心颤的巨响爆发。
右卫正面那华丽坚固的白金胸甲,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下一秒直接爆裂解体。无数闪耀的金属碎片如同金粉烟花般四处激射。右卫整个胸膛结构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它庞大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墙壁上,留下一片人形的龟裂凹痕,然后滑落在地,机体剧烈抽搐,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几乎在右卫被重创的同一时刻;
那柄致命的巨镰带着破灭一切的气势即将斩在Geburah身上。
Geburah她没有闪避,也无法闪避。她甚至借着向后仰倒的姿势伸出刚刚扯断管道的左手,狠狠抓住了劈向自己的巨大镰刃的中段!
“噗嗤——嘎吱!”
锋利的镰刃瞬间割裂了她的手掌装甲,更深地嵌入手部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撕裂声。剧痛之下,她左臂肉眼可见地扭曲弯折。
但她以此为杠杆,双脚猛地蹬踏地面,靠着全身力量和机体重心不可思议地向上抬起身体。右手则死死握住了拟态大刀柄。
大刀瞬间液化,如同有生命般攀附缠绕上她的右臂,延伸固化——
“呵!” 凝聚着Geburah所有能量与战斗技巧的液态金属臂刃狠狠砸在左卫巨镰刃根部的集中点上。
“咔嚓——————!!!”
一声刺穿灵魂的金属爆鸣!
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巨镰,应声从中段断成两截。
巨大的上半截镰刃旋转着飞了出去,深深插进远处的墙壁。而堂吉诃德的硬血血锥则是因为目标消失停在空中,让堂吉诃德有点尴尬。
强大的反作用力也让失去武器的左卫身体失控前倾,庞大的身躯因冲力失衡,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