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电子眼冷冷的扫向在场的人,特别是除了克莱尔和堂吉诃德以及法洛斯等露出了畏惧神情的人。
“用你们满腔的怒火打趴那些畜生!如果不认同我说的话,随时给老子滚蛋。我再强调一遍,如果想过上舒适安逸的生活,今天结束就给我滚去福利部!”
“我可没时间为那些只留下职员代号的废物哀悼。”
“我们部门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少,那是有理由的。唯有精英中的精英,才配成为我们的一员。好好记住这一点!”Geburah说罢,看了一眼旁边的堂吉诃德。
“那是夸吾么!谢…”
“以上。剩下的话等我们收拾完烂摊子再说。”
“…所以先分散,各自警戒吧。” Geburah沉默片刻后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电子杂音特有的刮擦感,仿佛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异想体……可能还有残渣漏网。”话是命令,但尾音有些无力地消散在充满焦糊味的空气里。
她的目光依然盯着休息室的门洞,那道通往其他可能更需要镇压区域的门洞,虽然机身残破不堪,似乎随时会停止运转,但 “继续行动”的指令依旧顽固地闪烁。
堂吉诃德看着Geburah那几乎支撑不住的残破机体,又看看她决绝走向黑暗走廊的背影。
他终于没再用那些华丽的词藻,只是挺直了身板,像个真正忠诚的侍从,沉声应道:
“吾辈…与您同行。”
…
培训部收容室现在像个发光的金鱼缸,粘稠的金光淹没了一切。十二个文职像冻在琥珀里的虫子,摊手摊脚浮在金光里。白夜的声音像温水流过大脑:“孩子们,迎接新生吧。”
而此时,主管办公室内出现了那个第15天让他头疼的时钟。
一位文职突然觉得双脚发热,他低头一看——
滋… 刺眼的白光从脚底往上爬!像融化的塑料薄膜,几秒钟就裹住小腿变成银白色腿甲。
“吾选你作为第一位使徒。吾将在这磐石上筑造我的圣所。哪怕是死亡,也休想动它分毫。”
另一位想拍掉腰上蔓延的白光,手刚碰上去就“咔哒”一声被粘住!白光顺着他胳膊疯长,两秒内凝结成带齿轮纹的臂甲。
但是他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并问道:“请您告诉我们,末日将在何时到来?”
最吓人的是另一位——白光爬上她脖子的瞬间自动勒出鸟嘴面具的轮廓,喉管被金属箍卡得“呃”一声,想喊都喊不出。
他不受自己控制的说出口:“要我们吩咐圣火从天堂降下,烧灭他们吗?”
“接好圣礼。”白夜声音刚落,一位文职手心突然刺痛。
他本能想甩手,一团白光却像502胶水粘死在手心。光团扭动着拉长、定型——
锵! 三米长的骑枪凭空出现!枪尖滴着滚烫的金液,烫得他手心“滋啦”冒烟。
“我授予你们“半尼其”这个名字,意为“雷霆之子”白夜的声音传来。
一位文职手腕反折。光液从她骨折处喷出,硬塑成巨型镰刀的黑色握柄,强行掰开她手指塞进去,随后他说道:“请恩许我们一睹天父的容颜,这就足够了。”
角落里,一名文职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胸前合十——光流从指缝挤出,“嗡”地变出本嵌宝石的黄金书册,书页像闸刀般自动翻飞,而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权杖。
“吾遇见了第六位使徒。一旦吩咐跟随,汝就会立即站起来,撇下所有的东西跟从了吾。”白夜道。
当一位文职全身被裹成银罐头时,面部白光突然沸腾。
“唔唔!”他脸上像被扣了烧红的铁锅——
咔嗒! 裂帛声中,惨白的鸟嘴面具彻底封死他整张脸。面具眼睛位置亮起两点红光,耳边响起冰冷的电子音:“护佑吾主,祂会带来救赎!”
“有那么一段时间,第七位使徒的骗术让全城的百姓为之震惊。”白夜道。
一位文职被面具扣脸的瞬间,视网膜炸开了血色地图:走廊拐角缩着三个逃命的职员,耳边响起白夜指令:“清除害虫。”
“第八位使徒会对其余门徒说到:‘那就让我们同去,与他钉死在一起。‘”白夜道。
更恐怖的是,所有面具鸟嘴都在同步开合,发出千人合唱般的祷告词:“赞美吾主……”
地板突然塌陷成金水池,十二具“白光罐头”扑通砸下去。
一位使徒的镰刀手在池水里吸饱金光,刃口暴涨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