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来吗？”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分开时，西里斯突然问道。
洛娜犹豫了一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这个咒语还不完善，我还得再研究会。”
“那我也来，呃——晨跑，会打扰你吗？”
“不会，前提是你保持安静。”
西里斯咧嘴一笑：“我以布莱克家族的名义保证。”
“那我还是别来了。”洛娜笑着打断他，但眼中带着西里斯从未见过的狡黠光芒。
西里斯大笑起来，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轻盈的感觉。
“你去哪儿了？”
西里斯刚踏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就被詹姆堵了个正着。他的好友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侦探发现线索般的得意表情。
“散步。”西里斯绕过他，向宿舍走去。
詹姆紧跟不舍，“散步，早上五点？你？西里斯·布莱克？那个曾经说‘太阳升起前说话是违反人权’的人？”
西里斯推开宿舍门：“人都会变。”
“啊哈！”詹姆突然提高音量，吓得正在穿袜子的彼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我就知道！是韦尔，对不对？你早上去见她了！”
莱姆斯从书本上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向西里斯。
“什么？不！”西里斯否认得太快，声音太高，“我只是...睡不着。”
詹姆坏笑着凑近，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你耳朵红了，西里斯。”
他压低声音，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你喜欢她对不对？你竟然喜欢一个斯莱特林。”
“不——”西里斯猛地站起来，床柱上的帷幔被他撞得摇晃。
“我不喜欢斯莱特林，我只是觉得她有些......有趣。”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袍角，“我喜欢的应该是像艾琳那样的女孩，热烈、大胆，而不是韦尔这种标准的纯血家大小姐。”
詹姆挑眉，慢悠悠地躺回自己的四柱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赫奇帕奇的艾琳？就是上周邀请你去霍格莫德，结果你说‘宁可和巨乌贼约会’的那个艾琳？”
西里斯抓起枕头砸了过去：“闭嘴，尖头叉子。”
莱姆斯从书本上抬起头，温和地插话：“其实喜欢斯莱特林也没什么。”
“我没有喜欢她！我才不会喜欢那种讨人厌的‘纯血小姐’！”西里斯的声音在宿舍里炸开，吓得正在啃饼干的小矮星彼得噎住了。
一阵尴尬的沉默。
詹姆和莱姆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吧，”詹姆耸耸肩，故意拖长音调，“既然你这么说——那你肯定不介意艾琳明天邀请你参加变形课后的学习小组？她刚刚让莉莉传话......”
“我去。”西里斯打断詹姆的话，语气坚决得像是要上战场。
詹姆的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声：“太棒了，她一定会很高兴。听说她特意准备了...呃...新的羽毛笔。”
西里斯机械地点点头，转身去收拾书包，故意背对着他们。
他没看见身后詹姆对莱姆斯夸张地挤眼睛，也没看见莱姆斯无奈摇头的模样。
西里斯·布莱克讨厌一切和自由不挂钩的事物。
而洛娜·韦尔就是最不自由的那个。
时间飞逝，五年级年级的圣诞节，西里斯终于彻底与布莱克家族决裂。
詹姆递来一封信，那是他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最后的通牒：要么回家，要么永远别回来。
西里斯嗤笑一声，魔杖尖端燃起一簇火焰，羊皮纸在火光中蜷曲成灰，飘散在伦敦阴冷的夜风里。
“真遗憾，”西里斯对着笑得畅快的詹姆说：“我永远选后者。”
自由。
这个词在他胸腔里膨胀，几乎让他想大笑出声。
回到学校，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见洛娜。
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他站在黑湖边那棵熟悉的老山毛榉树上，粗糙的树皮抵着他的后背。
他等在那里，像某种潜伏的、躁动的野兽，直到远处终于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西里斯一个翻身，倒吊着荡了下来。
“早上好，小书呆子。”
洛娜猛地后退一步，魔杖瞬间抽出，杖尖直指他的眉心，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吓了一跳。
西里斯倒挂着，笑得肆无忌惮，黑发垂落，像某种叛逆的藤蔓。
“布莱克！”洛娜咬牙切齿，“你——”
“我离开布莱克了。”他打断她。
洛娜的魔杖停顿了一瞬，湖面上的魔法波纹微微紊乱。
“我猜，沃尔布加夫人不会高兴。”
“她吼叫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