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站在魔药教室门口,手指不停地敲击着石墙。早晨的阳光透过地牢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道栅栏似的影子。
他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只为了......
“梅林啊,你该不会是在等她吧?”詹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西里斯差点跳起来。
“谁?”西里斯迅速收回张望的视线,装模作样地检查自己的指甲,“我只是讨厌迟到。你知道斯拉格霍恩对迟到的学生有多刻薄。”
詹姆挑起一边眉毛:“六点起床,还特意换了新袍子,就因为‘讨厌迟到’?”
“闭嘴。”西里斯耳尖发热,正想反驳,走廊尽头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洛娜·韦尔和埃弗里正向教室走来。
他俩为什么总在一起?
埃弗里是什么妇女之友吗?
洛娜今天把长发编成了一条复杂的法式发辫,垂在左肩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西里斯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手指迅速理了理自己黑发的发尾。
“早上好,先生们。”洛娜经过时冷淡地点了点头,埃弗里则直接给了西里斯一个白眼。
“早啊,冰公主。”西里斯脱口而出,接着立刻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为什么每次面对她,他的智商就好像被巨怪踩过一样?
洛娜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教室。
“太棒了,”詹姆假笑着说,“我打赌现在她对你的好感度又上升了,至少......零下五十度?”
“滚。而且我才不在乎韦尔的好感。”西里斯推开他,大步走进教室。
魔药教室里已经弥漫着各种古怪气味,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忙着在黑板上写下今日要制作的魔药配方。
变幻药剂:一种能让饮用者短暂改变外貌的高级魔药。
“梅林啊,”詹姆小声呻吟,“这玩意至少要熬制四个小时。”
西里斯没有回应,他的目光锁定在教室前排,洛娜正取出黄铜天平,阳光透过地牢窗户照在她的天平上,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斑,在西里斯的课本上跳动。
“咳咳,”斯拉格霍恩拍了拍手,“今天我们将两人一组合作!你们自行组队。”
西里斯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悄悄抽出魔杖,在桌子底下轻轻一挥:“WingardiuLeviosa.。”
彼得放在桌边的蟾蜍胆汁瓶缓缓升起,然后......
“不!”彼得尖叫一声,试图抓住瓶子,但为时已晚。玻璃瓶摔碎在地板上,绿色的粘稠液体四处飞溅。
“佩迪鲁先生!”斯拉格霍恩惊呼,“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对......对不起,教授,但这次......”彼得结结巴巴地说,“它自己掉下来的...”
“自己掉下来?”斯拉格霍恩对于平凡的孩子总是刻薄的,“对教授撒谎,先生,你被停止了今天的魔药制作。布莱克先生,请你另找一个搭档。”
西里斯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装作无奈地耸耸肩,目光扫过教室。
詹姆和莱姆斯已经自动凑成了一对,其他格兰芬多也各自组队完毕。
教室里唯一落单的人是......洛娜,他的魔药搭档鼻涕虫现在还在医疗室接受治疗。
至于接受治疗的原因,詹姆有话说。
“韦尔小姐,”斯拉格霍恩教授果然选择了她,“看来你也没有搭档。布莱克先生可以和你一块吗?”
埃弗里举手想说他可以和洛娜一队,但洛娜在他说出前已经点头同意了。
西里斯抓起材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斯莱特林的桌子前,在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杀人的目光中坐到了洛娜旁边,深怕慢了一步。
“你故意打翻了佩迪鲁的瓶子。”洛娜头也不抬地说,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西里斯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不,那是意外——”
洛娜挑了挑眉,狡猾的笑道:“下次想和我一组,直接问就好,布莱克先生。不必毁坏公共财物。”
西里斯张口结舌,血液直冲耳根。
她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
更糟的是——她刚才是不是暗示他可以“直接问”?
“开始吧,”洛娜已经转向了材料清单,“我们需要先处理月长石,研磨成粉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西里斯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洛娜·韦尔。
越看,西里斯越觉得她一定是被分错了学院,她应当是个拉文克劳。
当西里斯加入豪猪刺时动作稍显粗暴,她立刻纠正:“顺时针七次,力度要均匀,像这样。”
她的手覆上他的,引导着搅拌棒划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