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们拖着疲惫的步伐踏入霍格沃茨城堡时,他们还没来得及溜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就被一只打着哈欠的凤凰拦住了去路。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校长就不能假装没看见我们一次吗?”
“你疯了吗?”雷古勒斯回答:“要是有学生离校一周,校方还没任何表示,那这所学校离完蛋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随着几人的絮絮叨叨,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校长室的门口,门缓缓旋转,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甜腻香气。
“啊,我们的航海家们回来了。”
校长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奇怪组合。
“要不要来点红茶?我特意加了点......嗯......提神醒脑的配料。”
西弗勒斯皱着眉:“如果您是要处罚我们......”
“处罚?”邓布利多惊讶地挑眉,“为什么要处罚一群帮学校解决了千年难题的聪明学生呢?不过,我确实很好奇。”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
“克托斯最后......快乐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詹姆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克托斯消散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想起那片最终归于黎明的蓝色光点。
“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它说,死亡也不可怕了。”
“是嘛......”
福克斯发出一声悠长的啼鸣,像是在附和。
阳光更盛了,校长那深蓝色的长袍上的星星仿佛在跳最后一支舞。
“那么,该切入正题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在几个年轻人之间缓缓扫过。
“我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加入凤凰社?”
“凤凰社?”詹姆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问道,两双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而彼得,震惊过后眼里的犹豫一闪而过。
而另一边,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当然知道凤凰社意味着什么,邓布利多秘密组建的反抗伏地魔的组织,一个几乎由纯血统叛徒和麻瓜出身者组成的联盟。
西弗勒斯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袍角,他的目光落在校长桌上的分院帽上,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被邀请加入凤凰社?
这简直就像是在问一条蛇要不要和狮子共舞。
雷古勒斯的脸比平时更加苍白。
他想起母亲在餐桌上咒骂傲罗时扭曲的面容,想起贝拉特里克斯提起邓布利多时咬牙切齿的样子。
但更清晰地是克托斯消散前说的那句话,“最后的最后,送我的不就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吗?”
邓布利多似乎看透了他们的犹豫,他轻轻挥动魔杖,一碟滋滋蜂蜜糖飘到雷古勒斯面前。
“你知道吗,雷古勒斯?第一个支持我创建凤凰社的是一幅画像——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
西里斯猛地呛住了:“什么?那个整天骂人的老家伙?”
这话刚说完,他又被挂在墙上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破口大骂起来。
“正是。”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当年可是很反对格兰芬多的,哦,对了,布莱克家族的家训是什么来着?”
“Toujours Pur(永远纯洁)。”雷古勒斯下意识回答。
“是的,这是你们的骄傲对吗?”邓布利多温和地说,“而这个骄傲,不在于排斥他人,而在于永远做出正确的选择。”
西弗勒斯突然冷笑一声:“您就不怕我们是间谍?”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知道为什么分院帽当年考虑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吗?”
“什么?”格兰芬多的几人震惊不已,连洛娜都有些微微吃惊。
整个校长室陷入一片死寂,福克斯在栖木上轻轻抖了抖羽毛,洒下几缕金光。
“因为,”老校长继续道,“勇气有很多种。有时候,回头,比举起魔杖对抗一百个敌人更需要胆量。”
“我不在乎你们来自哪个学院,你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孩子,”邓布利多站起身,长袍上的星星图案闪闪发光,“我在乎的是,你们愿意为正确的事而战。”
詹姆第一个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算我一个!”
西里斯立马支持:“听起来很有意思,比s考试带劲多了!”
“我......我也想......”彼得犹豫片刻,最终举起颤抖的手,声音细如蚊呐,却在抬头时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也想!”
彼得·佩迪鲁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着成为英雄,渴望像掠夺者其他人一样挺直腰板,渴望听到有朝一日人们为他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