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克劳奇蜷缩在四柱床上,厚重的墨绿色帷幔将外界的光线隔绝得严严实实。
即使在埃弗里口中“霍格沃茨最好的时期”,他依然觉得无聊透顶。
没有刺激,没有挑战,甚至连斯莱特林内部的权力游戏都幼稚得令人发笑。
而他却对此无法逃离.....
“啧——睡得太多,睡得头好痛。”小巴蒂盯着床柱上雕刻的蛇形纹路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慵懒。
“睡美人起床了?”
独立的房间出现一道不属于这的声音,这让小巴蒂立刻举起了魔杖。
“谁允许你——”他的魔咒还没念完就僵在了舌尖,因为对方已经走了过来。
“等等等,我没穿衣服。” 小巴蒂下意识拽紧了被子,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慌乱。
女孩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他裸露的肩膀,最后落在他映着追踪咒的锁骨。
“你还有这癖好?”
“管你屁......”锋利的话还没说完,抬头,看到对方时小巴蒂却突然愣住了。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眼前的人如此陌生,但他的灵魂却轻微颤动了一秒。
能牵动他灵魂的人......
“洛娜?”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小巴蒂自己都愣住了。
他的嘴唇似乎先于大脑做出了判断,仿佛某种深植骨髓的直觉在作祟。
自己扔在椅子上的墨绿色的外袍精准地砸在自己头上。
“嗯?”女孩坐在了那椅子上,微微侧头,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问得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好奇,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谜题。
没有否认,没有伪装,就这样坦然地承认了。
小巴蒂扯下袍子,这个精明的男孩第一次露出了这种呆呆的表情。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执念的笃定。
仿佛在某个疯狂的梦境里,他已经预见过这一幕,那个女孩带着一身危险的秘密永远离开英国。
洛娜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冰面下的暗流,“你看起来,像是想我了。”
烛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缠绕上小巴蒂的床柱。
“我想你了。”小巴蒂毫不犹豫地回应。
他直勾勾地盯着洛娜,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扩张得异常的大,像极了某种发现猎物的夜行动物。
这么坚定的回答让洛娜明显怔了怔,随即嫌恶地皱起鼻子,“恶心死了。”
听对方这么说,小巴蒂开始变本加厉,“梅林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思念你。”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又立马慌忙用被子捂住暴露的肌肤。
“你离开的日子简直是世界末日啊。“
“这算哪门子的世界末日......”
“算我的,算我的世界末日。”
小巴蒂完全无视洛娜的警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向前逼近,嘴里还不断表达着:“没有你的霍格沃茨,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你再多说一句,”洛娜的新魔杖推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你锁骨的追踪咒就别想消除了。”
小巴蒂立刻安静下来。
“好过分,我们可是立过誓的,你得帮我。”
“是的,但没说什么时候帮,在你入土前我一定会解开的。”
“你耍我。”
“没错,下次立誓时记得看清楚条件。”
“我错了,”小巴蒂立刻讨饶,“帮帮我,我都快被这东西搞疯了。”
“啧——那么滚回你的床,躺下。”
“这么野蛮?”
“你到底还想不想解咒?”小巴蒂手动闭麦,两步并一步跳回了床榻。
洛娜的指尖悬停在小巴蒂的锁骨上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莫名给人一种锋利的错觉。
明明没有接触到,小巴蒂就是感受到了一阵痒意,他稍稍往后退但立刻被洛娜出口制止。
“别动。”洛娜命令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小巴蒂挑了挑眉,内心想着:自己还挺喜欢对方命令般的语气。
小巴蒂,你根本没喝中药......
他能看到洛娜微微蹙起的眉头,眼眸专注地盯着咒印,这或许是这咒印唯一的作用了。
当她的指尖终于轻轻擦过皮肤时,小巴蒂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仿佛有人将一滴滚烫的金属液滴在了他的骨头上。
“疼?”洛娜头也不抬地问,语气里听不出关心,倒像是在评估某个实验体的耐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