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像是被毒蛇轻吻了一般。”

    “你的形容总是那么恶心。”

    “这是你的偏见。”

    比起身体主管感受到的触感，小巴蒂注意力却在对方的发丝上。

    那缕不听话的碎发随着她解咒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抹违和的月光。

    太干净了，干净得刺眼。

    “你现在的样子......”小巴蒂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不适的甜腻，“也很好看。”

    对方大抵是喝了可以改变容貌的魔药。

    小巴蒂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布料在他手下皱成一团。

    洛娜现在的棕发很普通，普通到像是随便哪个拉文克劳的书呆子。

    对方魔杖的尖端还抵在他的锁骨上，但小巴蒂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他想起上一世在黑湖边看到的场景：洛娜的黑发像泼墨般散在草坪上，而雷古勒斯乐此不疲的为她编着女孩间流行的发型。

    雷古勒斯编的实在是丑，小巴蒂这么想着，如果是自己来，那一定能为洛娜·韦尔编出最漂亮的发型。

    几乎是下意识的，小巴蒂伸手抓起床头的墨水瓶。

    玻璃瓶身上还沾着他昨晚写信时带出的墨渍，而里面的墨水，黑得像凝固的血。

    “你果......”

    在洛娜还没反应过来前，冰凉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发丝淌下。

    漆黑的墨迹迅速吞噬了那虚假的棕色，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衣领，有一滴溅在她的耳垂上，像颗黑色的痣。

    “果然更适合黑发。”

    小巴蒂咧嘴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

    他满意地看着墨水在洛娜发间晕开，这好似种打破某种界限的，近乎亵渎的愉悦。

    下一秒，他的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床柱。

    “嗷！”

    小巴蒂眼前炸开一片金星，但他笑得更大声了。

    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疼痛像是某种甜美的奖励。

    他伸手摸了摸肿起的包，“好痛——你可真不会心疼我。”

    “****”

    洛娜甩了甩还在滴墨的头发，前世今生第一次爆了粗口。

    墨水的痕迹在她脸上晕开，这让她看起来像只狼狈的花猫。

    “值得。”小巴蒂眉眼弯弯，故意用能惹洛娜生气的腔调补充道：“欢迎回来，我的黑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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