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玛丽的烦恼二
    第八十二章 玛丽的烦恼二

    没有勇气,没有实力,没有庇护的麻种巫师在霍格沃茨真正的待遇,此刻正血淋淋的展现在玛丽面前。

    玛丽在尖锐的疼痛中苏醒。

    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砖,鼻腔里充斥着铁锈与腐臭混合的气味。

    右眼被凝固的血糊住,只能透过左眼模糊地看到,这是一间废弃的盥洗室,剥落的墙皮上爬满深褐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手印。

    “哟,泥巴种醒了。”

    穆尔塞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正坐在一个倒扣的马桶上,靴尖挑起玛丽的下巴。

    玛丽这才发现自己的魔杖被折成两段,像垃圾一样扔在锈蚀的水管旁。

    “欢迎来到我们的......课外实践基地。”埃弗里从阴影里走出,魔杖尖挑着一只死老鼠的尾巴。

    随着他手腕轻抖,老鼠突然抽搐着活过来,发出婴儿般的啼叫,这是黑魔法变形术的初级把戏,但足以让玛丽胃部痉挛。

    盥洗室最里侧的隔间门大敞着,玛丽看到里面用血画着巨大的骷髅头,标记下方堆着各式各样的“战利品”:赫奇帕奇的围巾、拉文克劳的发带、甚至还有几缕颜色各异的头发,全都沾着可疑的暗红。

    “本来今天来这的应该是你那好朋友。”

    穆尔塞伯突然拽起玛丽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水池,浑浊的水面上漂着一撮火红的发丝,正在缓慢下沉。

    “可惜伊万斯小姐有波特少爷的英雄救美。”

    莉莉才不需要英雄来救她,玛丽在心中这么吐槽着。

    这间盥洗室才是斯莱特林们真正的黑魔法教室。

    没有教授监督,没有校规约束,有的只是被刻意保留的血迹、被反复使用的钻心咒、以及那些在正规课堂上学不到的“高级咒语”。

    埃弗里蹲下来,魔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上:“今天我们研究......器官移位咒,好不好啊。听说中咒者能亲眼看见自己的心脏在皮肤下跳舞呢?”

    水龙头突然自行转动,锈红的液体喷涌而出。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玛丽看到水池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字迹,都是被困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最新的一行还在渗血:谁来救救——

    字迹戛然而止,像被突然掐断的呼救。

    埃弗里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缠绕上玛丽的脖颈:“要不这样吧——”他蹲下身,龙皮手套捏住玛丽的下巴,“你把伊万斯带过来,我们就放了你。”

    盥洗室昏黄的灯光在埃弗里背后投下扭曲的阴影,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衬得如同蜡像。

    好吓人——

    玛丽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污垢,这或许是上一位“访客”留下的血迹。

    她应该答应的,应该立刻答应的。

    莉莉·伊万斯是天才,是梅林的宠儿,她一定有办法脱身。

    而自己呢?

    只是个连幻身咒都施展不好的普通女巫。

    可当她想张开嘴时,喉咙里却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像是吞下了阳光的碎片,灼得她生疼。

    埃弗里看见她嘴角扭曲的弧度,满意地凑近:“这才对嘛,识时务的姑.....”

    话被截断。

    “你们,真是可悲。”玛丽突然笑了起来,在这间盥洗室,连她都觉得这样的笑声渗人。

    “你们嫉妒莉莉,她是天才,你们知道她能改变魔法界。而你们......是纯血的光环给了你们高人一等的错觉。”

    “实际上——你们只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庸才!”

    玛丽的声音轻得像蝴蝶振翅,却让埃弗里的笑容僵在脸上。

    肮脏的盥洗室内,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秒。

    玛丽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龙皮手套气味,混合着黑魔法药剂特有的苦腥。

    埃弗里的脸离她那么近,近得能看到他灰蓝色瞳孔里自己肿胀的脸,像个被踩烂的南瓜,滑稽又可悲。

    埃弗里青筋暴起,他的魔杖尖抵上玛丽的太阳穴恶狠狠道:“再说一遍?”

    玛丽咳嗽着,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正落在埃弗里锃亮的皮鞋上。

    “我说......”

    她突然抓住埃弗里银绿相间的领带,用尽全力往下一拽,“你们这群...发霉的......蟾蜍卵!”

    “魔法从没偏爱过你们这群蠢货!”

    玛丽想将埃弗里昂起的脑地拖到地面时,但穆尔塞伯的咒语破空而来:“钻心剜骨!”

    剧痛如一千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骨髓。

    玛丽在惨叫中翻滚,却死死攥着那条丝绸领带不放。

    她渴望领带夹上的银蛇装饰突然活过来狠狠咬向埃弗里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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