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拳头带着风砸过来时，佐助甚至没看那拳路——他太熟悉鸣人了，熟悉到闭着眼都知道这拳会往哪里落。
侧身的瞬间，他抬手攥住鸣人的手腕，掌心的查克拉带着点冷意，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发热的皮肤里。
“还是老样子，只会用蛮力。”佐助的声音里没半点温度，另一只手屈指成肘，狠狠撞向鸣人胸口。
“咳！”鸣人闷哼一声，却没松手，反而顺着被攥住的力道往前扑，膝盖朝着佐助的小腹顶去。
他太清楚佐助的弱点——速度快、招式狠，却最忌讳近身缠斗时的乱拳。
佐助被迫后撤，松开鸣人的同时往后跳了两步，拉开半丈距离。
“你明明知道大蛇丸是什么人！”鸣人捂着胸口，喘着气大喊：“他之前对村子做了什么，你忘了吗？！”
佐助没答，只是双手快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橙红色的火球从他口中喷薄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浪，朝着鸣人席卷而去。
峡谷两侧的岩壁被火光照亮，初代和斑的雕像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像在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鸣人瞳孔骤缩，猛地往旁边扑滚——火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落在身后的岩壁上，炸开一片火星，碎石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刚爬起来，就见佐助的身影已经欺到近前，指尖泛着细碎的电光。
“千鸟！”
佐助的声音贴着耳鸣响，鸣人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电流刺得头发发麻。
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查克拉在掌心仓促凝成螺旋丸，淡蓝色的光球与佐助掌心的电光撞在一起。
轰——
查克拉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卷起的碎石子打在岩壁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噼啪”声。
“为什么非要拦我？”佐助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我的事，和你无关。”
“无关？”鸣人突然发力，螺旋丸的光芒暴涨，将佐助往后推了半步。
“我们是同伴啊！在忍者学校，一起被伊鲁卡老师罚过站；后来一起组队做任务，波之过你帮我挡过敌人的千本，死亡森林你……
这些话像针，扎得佐助指尖一颤，千鸟的电光弱了几分，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鸣人的目光，喉结滚了滚。“那些都过去了。”
“没过去！”鸣人嘶吼着，螺旋丸再次发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痛吗？宇智波的事，我帮不了你报仇，但我可以陪你一起等！一起找真相！可你现在要跟着大蛇丸走，你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佐助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千鸟的电光瞬间暴涨。“你懂什么？！”
他猛地抽回手，往后跳开，颈间的咒印纹路开始蔓延，从锁骨爬到脸颊，皮肤泛着诡异的紫色。“你怎么会懂那种一夜间失去一切滋味？！”
“我是不懂失去一切的滋味，但我懂什么是伙伴！”鸣人突然抬手，狠狠拍向自己的肚子。“你要是非要走，就先打赢我！”
他的查克拉开始变得狂暴，红色的光芒从体内溢出，周身的空气都跟着震颤，尾巴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耳尖也渐渐冒出淡金色的绒毛。
“你疯了？！”佐助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那股查克拉里的暴戾。“你控制不住那力量，会伤到自己的！”
“伤到自己也比看着你走歪强！”鸣人嘶吼着，金红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螺旋丸的光芒变得刺眼。“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打醒！”
他猛地往前冲，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赤红色的查克拉拖着长长的尾迹，像道流星。
【朱红螺旋丸】
佐助咬着牙，咒印的力量彻底爆发，紫黑色的纹路爬满了半张脸，瞳孔也变成了诡异的竖瞳。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更凝练的千鸟，电光噼里啪啦地响，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焦糊味。
【恸哭的千鸟】
“那就试试！”
两人的身影在峡谷中央碰撞——赤金色的螺旋丸与黑紫色的千鸟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子都震得悬浮起来。
鸣人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剧痛，九尾的力量在体内乱窜，几乎要冲破经脉。
可他没松手，死死盯着佐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除了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像被困在冰层下的火苗。
“佐助……醒醒啊……”
佐助的指尖也在抖，千鸟的电光忽明忽暗，他看着鸣人眼里的泪水，忍不住开始回忆杀。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灭门那晚的血色覆盖。
宇智波的族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鼬转身时冰冷的眼神，还有自己无力的哭喊……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将那点挣扎彻底淹没。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