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的碰撞达到了顶点，两者的大招同时炸开，冲击波像海啸般席卷整个峡谷。

    鸣人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染红了几片碎石。

    一尾状态瞬间溃散，他浑身脱力，滑落在地，意识开始模糊。

    佐助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冲击波掀飞后，重重摔在地上，咒印的纹路开始消退，脸色苍白得像纸。

    他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鸣人趴在不远处，橙色的外套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看来，玩得有点过了呢。”

    熟悉的沙哑笑声响起时，佐助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大蛇丸的身影从峡谷入口的草丛里钻出来，蛇瞳里泛着冷光，他走到佐助身边，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掌心的温度带着点冰凉的滑腻。

    “走吧，我们该离开了。”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转身时看了眼倒地的鸣人。“至于他……自然会有人来管。”

    佐助靠在大蛇丸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最后看了眼鸣人，对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疼了一下，却被浓重的黑暗彻底吞噬。

    很快，纲手和卡卡西的身影冲了进来，当看到倒地的鸣人时，纲手脸色骤变，快步冲过去，蹲下身将人抱起——鸣人的胸口还在起伏，只是气息微弱，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

    “鸣人！鸣人！”纲手拍着他的脸颊。“醒醒！别睡！”

    卡卡西站在旁边，望着峡谷深处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能感觉到佐助残留的查克拉，还有另一种熟悉的、属于大蛇丸的气息，正渐渐远去。

    “他们走了。”

    纲手没回话，指尖凝聚起查克拉，轻轻按在鸣人的胸口。

    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鸣人，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没醒。

    “先带他回木叶。”纲手站起身，抱着鸣人往峡谷外走，声音里满是疲惫：“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卡卡西跟在后面，回头望了眼峡谷中央的血迹，又看了看岩壁上的初代和斑的雕像。

    风还在吹，碎石子还在掉，这场对决留下的痕迹，像道伤疤，刻在了终结谷的土地上，也刻在了两个少年的命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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