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宝鉴的表盘闪了闪，第二行文字的光芒变得更亮了些。
【选项二：调和】
1. 基础属性·水属性查克拉拉满，亲和度提升至100%。
2. 核心效果·能力整合（宝鉴将以满亲和度水属性为媒介，强制整合你体内所有可利用能力——包括雷遁、体术、已习得词条技能及血继限界，消除能力间的排斥反应，最大化提升兼容性与威力）
3. 未知性提示（整合效果完全随机，无参考案例；整合时间不确定，最短5秒，最长7小时；整合期间处于绝对无敌状态，不主动攻击则无法被伤害）
艾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和第一个选项的“直接给奖励”不同，第二个选项更像是一场豪赌——水属性拉满是稳赚的，但“能力整合”的未知性太大了。
现如今他体内的能力不算少，雷遁的暴烈、体术的刚猛、还有之前词条给的各种技能，强行整合说不定会出岔子。
可不得不说的是，一旦成功，消除排斥、最大化威力，那效果绝对不是第一个选项能比的。
“撒，现在，做出选择吧。”宝鉴淡声开口：“选第一个，安稳提升；选第二个，赌一把未知的上限，给你十秒考虑时间——”
悬浮的手表上，红光开始倒计时，秒针“滴答滴答”地转着，在白茫茫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艾看着两行文字，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反倒透着点兴奋的光。
从前倒也罢了，他这辈子，从来就不是个爱选“安稳”的人。
忍法·分界线之术——
木叶，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纲手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份皱巴巴的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未发现异常”“无踪迹”“蛇蜕已送检”。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桌角的茶杯早已凉透。
“还是没消息？”纲手看向站在桌前的卡卡西，对方的面罩遮住了半张脸，那只露出的眼睛里带着点疲惫。
“已经悄悄搜遍了火之国边境的所有据点。”卡卡西的声音压得很低：“大蛇丸的反追踪手段太厉害，留下的痕迹全是误导，有几个小队甚至追去了汤之国，最后只找到空无一人的山洞。”
纲手重重地将报告拍在桌上，茶水杯晃了晃，溅出几滴。
“鸣人呢？那小子这三天没少闹吧？”
“已经跑出去找了。”卡卡西叹了口气。“我拦不住，他说佐助肯定有苦衷，非要自己去查，刚才暗部传来消息，说他往终结谷的方向去了。”
纲手的脸色骤然变了。“跑到那里了？派暗部，不，你直接去一趟，防止出事！”
卡卡西点点头，瞬身离开，纲手望着桌上佐助的档案照片，照片里的少年眼神冷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宇智波啊……”
而此刻的终结谷，风正卷着碎石子，在峡谷间呼啸。
两侧的岩壁上，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雕像静静伫立，他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峡谷底部的两道身影上。
大蛇丸停下脚步，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佐助，对方正望着初代雕像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舌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舔过唇角。“舍不得木叶？”
佐助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恢复了冷冽。
他摇摇头，声音低沉：“我要了结一些东西。”
大蛇丸挑了挑眉，似有所悟。
他顺着佐助的目光看向峡谷入口的方向，那里的草丛正微微晃动，似乎有脚步声在靠近。
“是鸣人吧？”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戏谑：“那小子倒是比暗部的忍者还执着呢。”
佐助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他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查克拉正快速靠近，带着点急躁和担忧，像团燃烧的火焰，一路追到这里。
“速战速决。”大蛇丸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我们得加快离开了，木叶的人很快就会找来。”
佐助依旧没回应，大蛇丸也不在意，身体突然化作无数条小蛇，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在峡谷外等你。”
峡谷里只剩下佐助一人，他靠在岩壁上，望着入口的方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有对木叶的不舍，有对宇智波灭门的仇恨，还有对鸣人那副焦急模样的烦躁。
他知道鸣人会来，也知道自己必须在这里和他做个了断。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终于响起，鸣人喘着气，从草丛里钻出来，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脸上还沾着几道泥土的痕迹。
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