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毛?”狄仁杰挑眉,“这皮毛能破案。”
他往外走,“今晚歇着,明日卯时码头见。”
“是!”林渊应下,松了口气!
林渊想了想:“就是不让脏东西进伤口。”
老仵作似懂非懂:“跟撒朱砂一个理?”
“差不多……吧。”林渊没好意思纠正。
夕阳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
铜盆里的水静了,映着渐暗的天色。
林渊看着那具焦尸,突然觉得不那么怕了。
或许,穿越到这儿,不是件坏事。
至少,能做点有意义的事。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碎片,笑了笑。
明天,漕运码头,该有新发现了。
老仵作收拾完,递给他块饼:“垫垫?”
林渊接过来,咬了口,有点硬,却顶饿。
“谢了,老仵作。”
“谢啥,都是当差的。”老仵作摆摆手。
“只是……下次别踩癞蛤蟆眼睛了,味儿大。”
林渊闻言,脸一红,赶紧点头。
夜色渐浓,验尸房的灯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透过窗,在地上晕开一小片。
远处传来打更声,“咚——咚——”
一更天了。
林渊躺在床上,却没睡意。
脑子里全是焦尸的细节,还有狄仁杰的话。
他从屁股后面摸出那本1米厚的《狄仁杰自传》翻看起来。
借着月光,字里行间的狄仁杰,鲜活起来。
跟白天见到的,渐渐重合。
“或许,能学到不少东西。”他喃喃。
窗外,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像谁在低声絮语,又像命运的齿轮在转。
林渊打了个哈欠,合上书。
又塞回屁股下面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得养足精神,去漕运码头了。
他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皂角水味。
清苦,却让人安心。
这味道,或许会伴随他很久。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成了特别的印记。
夜色渐深,验尸房旁的小屋,鼾声起。
林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笑意。
梦里,他好像真的拿到了橡胶手套。
白色的,干净的,带着熟悉的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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