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楚霖手中的十三刀越发纯熟。吸收双倍棺露琼浆后,他发现自己能连续施展两次第十三刀。这招融合前十二式精髓的刀法,配合拔刀术,已成为他目前的巅峰战力。
直到深夜,楚霖才将体内奔涌的能量稳定下来。刚停歇,天际便传来雷声。细雨很快飘落。
约莫一刻钟后,右侧厢房突然传出伍斜激动的喊声:"我找到了!完全吻合!"他举着录音设备冲进楚霖房间:"这段雷声和十年前杨大光磁带记录的频率分毫不差!"接着,伍斜滔滔不绝地解释起其中关联。
毫无疑问,杨大光在雷声中捕捉秘密的事实已被确认。
伍斜敏锐地察觉到这特殊癖好背后,或许暗藏与伍三行相关的线索。
始终沉默的楚霖凝视着伍斜,眼底掠过一丝赞叹——短短时日竟能抓住要害,这年轻人当真不简单。
晨光初现,三人已驱车前往伍二百的宅邸。
胖纸争抢方向盘的模样让楚霖哑然失笑,索性闭目养神。
车轮碾过三环外的柏油路,铁艺大门内乌压压的跪拜人群瞬间撞入眼帘。
会客厅里,那位传说中的人物正端着茶盏微笑。
军人的挺拔与文人的儒雅在此人身上奇妙交融,细长眼缝里泛着精明的光。
"果然……"楚霖暗自挑眉,"眼睛越小的家伙越危险。"
当伍斜提及伍三行时,老人笑着摇头截断话头。
忽然话锋一转:"三位都没成家吧?"
不等回应,他击掌唤来十余位聘婷佳人。衣香鬓影间,空气顿时粘稠起来。
"我司的优秀姑娘们。"伍二百像展示藏品般张开双臂,"挑个合眼缘的?"
胖纸手心的核桃咔嚓裂开,伍斜的茶杯悬在半空。
唯有楚霖从容不迫地迎向那些灼热目光,甚至在某个红唇姑娘眨眼时轻笑出声。
这哪是拜访长辈?分明是掉进了选妃现场!
场面被伍二百尽收眼底,他朗声笑道:"伍斜,瞧瞧你兄弟多有眼光,知道欣赏美人。你这年纪也该考虑延续香火了,别总惦记你三叔的事!"
"但是......"
"不必多言!"伍二百突然神色一凛,"眼下正事要紧,否则别想动用伍家任何资源。"
厅内瞬间鸦雀无声。
楚霖注意到方才还对他暗送秋波的姑娘们都低眉垂首,不敢抬眼。两旁身着制式的侍从如松挺立。
好大的威势!
这就是伍二百的排场?
人人都这般畏惧?
伍二百又展颜道:"伍斜,这些年你追随着三叔四处奔波,我不曾阻拦。但你得记着,你首先是伍家子弟,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今日先选个姑娘相处看看,终身大事最要紧!"
"二叔!"
"至少告诉我三叔是生是死?"
"还这般执迷不悟!"
伍二百挥退众女子。
厅内陷入死寂。
"还在查你三叔的事?别再插手了!"伍二百从抽屉取出一叠照片,不容拒绝地塞给伍斜,"成家立业,先了却这桩心事。你三叔的事我自会处理。"
此时有伙计近前禀报:"二爷,薛老板已跪候整日。"
"二叔,薛老板犯了什么事?"伍斜心知问不出三叔消息,只得转开话头。
"这厮胆敢截胡九门嚯家生意,跪着无非求我庇护。"伍二百冷笑,命人将其带进。
来人刚入内便齐刷刷跪倒。
肥头大耳的薛老板连连告饶,恳求伍二百庇护。若嚯家出手,他根本无力招架。
"可知九门何以百年不倒?"伍二百气势陡变,悠然品茗间锋芒毕露。
“二爷,怪我眼拙,没认出那是嚯家的生意,否则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薛老板声音发颤,连连拱手:“二爷,我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拉我一把!”
“真当九门是摆设?”
“不敢!不敢!”
伍二白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又给自己续上一杯:“规矩,总得有人守着。”
说罢,他抬手一扬,一旁的伙计立刻递来一支铜签。
“顶着一杯满茶,稳稳当当走出门,茶水不洒,这事我就替你摆平,如何?”
“这……”
薛老板盯着桌上那杯滚烫的茶水,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一咬牙:“好!”
他战战兢兢将茶杯顶在头上,在一众手下的镞拥下,小心翼翼地挪出了门。
伍二白见状,眼中笑意浮现,转头对伍邪道:“那些姑娘都是正经读书人,品貌端正,若有中意的,不妨挑一个。”
“你这几位朋友也是,既然来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