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目光落在楚霖身上,笑意更深:“这位就是炸了汪家基地的楚霖吧?果然年少有为!”
“二叔过奖了。”楚霖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失从容。
“不必谦虚,听说陈皮阿四体内的防腐机关也是你发现的?”
“只是碰巧。”
“干得漂亮。”
伍二白点点头,话锋一转:“广西那边陈皮阿四的地盘现在乱得很,汪家残余势力已经渗透进去,还有一批人来了这儿。你们最近得多加小心,毕竟,端了汪家老巢的可是你们。”
“放心,我心里有数。”
接下来的谈话轻松许多,少了先前的紧迫感。
但楚霖却暗暗心惊。伍二白的情报网络之广,仿佛一切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无论是汪家的动向,还是其他隐秘,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位伍家二爷的手段,果然远非伍邪能比。
果然是传闻中的狠角色!
楚霖全程谨慎应对,不确定的事绝不轻易开口。面对这样深不可测的老狐狸,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胖纸也收敛了许多。
离开别墅时已是午后。
一上车,楚霖便问:“伍邪,接下来怎么打算?”
“继续查!”伍邪斩钉截铁,“二叔不告诉我们,自有他的考量,但我们可以自己查。”
正说着,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先前派人调查的杨大光一事,终于有了线索。
伍斜皱眉盯着手中的资料,忍不住抱怨道:“这气象站的记录也太简单了,除了基本信息什么都没留下,根本查不出线索!”
他掏出杨大光的照片端详时,楚霖突然提议:"资料上应该有住址信息吧?不如直接去他老家看看。"
"正有此意。"伍斜收起照片。
胖纸迫不及待地催促:"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出发!"
三个小时后,三人站在了杨大光曾经生活过的偏远山村。细雨笼罩着这片贫瘠的土地,远处的山峦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一个挑着担子的老农正要经过,胖纸眼疾手快拦住对方。老人起初不愿搭理,直到楚霖掏出钞票,才松口道:"杨大广?多少年没见着人了。他家人早都不在了,你们找他房子干啥?"
老人突然压低声音:"我劝你们别找了,他那房子早被泥石流埋了。那座山邪性得很,有雷公诅咒,会死人的!"
"雷公诅咒?"伍斜和楚霖交换了个眼神。
"可不是嘛!"老人面露惧色,"村里没人敢去那座山,去的人都没能活着回来......"
面对老人的警告,三人虽然心存疑虑,但作为经历过离奇事件的人,他们明白有些传闻往往暗藏真相。不过此行为的就是追查杨大光和伍三行的关联,自然不会轻易打退堂鼓。
雨幕中,三人踩着泥泞的山路前行。在金钱开路下,他们陆续走访了村中老少。上至耄耋老人,下到懵懂孩童,说法却出奇地一致——那座山确实邪门。
有人说山上雷声不断,几乎三天两头就暴雨倾盆;有人说曾在雷声中听见诡异低语;更多人则信誓旦旦地讲述着那个可怕的诅咒:凡是在雷声中听见说话声的人,耳中都会长出珍珠状的异物,最终在痛苦中离奇死亡。正因如此,山上的住户早已全部搬离......
“这下可有趣了!”
楚霖嘴角微扬:“各位听清楚了吗?咱们好像闯进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这说法,真够新鲜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一旁的胖纸似乎被这故事吓得不轻,煞有介事地说道:“他们说的未必是假话,你看,天还下着小雨,咱们探秘也不差这一天,要不……改日再来?”
“你觉得呢?”
伍斜横了胖纸一眼,冷冷道:“想走你自己走,怂了就赶紧回去!”
“胖爷我会怂?”
一听这话,胖纸立刻急了,连忙辩解:“天真,我这可是为咱们的安全着想!”
胖纸的狡辩,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然而,随着他们在泥泞中艰难前行,一股压抑的氛围渐渐笼罩众人。
天色也越来越暗。
黑夜、雨天、险峻的山路,再加上那些诡异的诅咒传闻,就连楚霖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毕竟,这可是在山上。
夜雨登山本就危险,更何况这山势陡峭,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管理员的存档资料,众人攀爬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杨家的旧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是泥石流肆虐后的满目疮痍。
“**!埋得这么彻底,还怎么找?!”
胖纸咋舌道:“大自然的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不对!”
“这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