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大笑,额头抵着伊戈尔宽厚的肩膀,身体因笑声而微微颤抖。“哈哈哈哈哈!原来你那么早就欠我了!”他笑够了,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和挑衅的光芒,“现在嘛……换我来吓哭你!” 话音未落,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快如闪电地偷袭向伊戈尔腰侧最怕痒的敏感地带。
伊戈尔反应快得出奇,几乎是莱恩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强壮的手臂猛地收紧,一个迅捷的翻身就将得意忘形的红发青年牢牢压制在身下!老旧的橡木床架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吱呀作响。
被遗忘在地毯上的相册里,五岁的小莱恩依旧在褪色的月光下无忧无虑地灿烂微笑,而如今二十二岁的莱恩,此刻却被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堵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等……等等……”莱恩好不容易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地望向门口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喘息和羞窘,“我妈……楼下……她会听到……”
伊戈尔灼热的吻如同烙印般落在他的颈侧,最终惩罚性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咬住了他脆弱的喉结,牙齿微微研磨着那块跳动的软骨,“你自找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带着浓烈的警告和情欲。
仿佛是回应阁楼上的动静,楼下客厅里,艾琳收藏的那台老式收音机突然被打开了。音量瞬间被调到了震耳。莱恩红着脸把枕头砸向房门,却被伊戈尔扣住手腕按回床上。
“投降吗?”俄罗斯人低哑的声音像大提琴弦震动。
莱恩仰头像小狗一样亲了亲他的下巴,“Never(永不).”
晨光再次降临厨房时,艾琳发现咖啡机已经煮好,烤箱里温着牛角包,而两个“家政服务人员”不见踪影。
后院传来规律的劈柴声。她端着咖啡走到窗前,看见伊戈尔赤着上身挥斧头,肌肉在晨光中起伏如山脉。莱恩坐在一旁的木堆上,穿着明显大一号的衬衫,正用匕首削着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在风中轻轻摆动。
苹果递过去时,伊戈尔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莱恩笑着说了什么,换来一个带着苹果清香的吻。
艾琳举起咖啡杯,向二十年前的自己致意——
“看,他们都找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