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鬼门早已毫无瓜葛。”黎雪淡淡说道。
“毫无瓜葛?”楚天冷笑,显然不信。江湖历练多年,他岂会因三言两语动摇?
黎雪料到他的反应,不急不躁:“来此之前,他们找过我,给了张卡。钱就是从那里取的。”
“他们想让我回去,用血解除他们的诅咒。呵,真当我是傻子?一旦回去,怕是血尽人亡。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我没那么高尚。”
“更何况,当年他们献祭我时的手段……我凭什么要帮他们?”
她的语气充满愤恨,若换作旁人,楚天或许会信。但黎雪……从一开始就被他打上“不可轻信”的标签。任凭她如何辩解,楚天始终无动于衷。
大祭司曾提过黎雪成为祭品时的“喜悦”, 如何已不重要。楚天只需记住——这女人不值得信任。
“你不信?”黎雪盯着他的表情,眉头紧锁。
楚天嗤笑一声:“你觉得你的话有几分可信?想让我信也行——”他伸出手,“把龟宝交出来。”
楚天话音刚落,黎雪的脸色骤然转冷,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休想,龟宝是我重获自由的关键,绝不可能让给你。"
这番宣言令楚天眉头紧锁,他审视着黎雪追问道:"此话怎讲?"
在他眼中,黎雪应当早已摆脱束缚。毕竟她曾提及遭遇鬼门之人,若她拒绝回归却能全身而退,要么彻底战胜对方赢得自由,要么被强行带走失去自由——除此之外,不该有第三种可能。
"当日我拒绝随他们离开,他们便提出以龟宝换取自由。"黎雪抚摸着怀中物件,言语间透出讥讽,"这可是我凭实力竞拍所得。难不成,堂堂天之血裔要行抢夺之事?"
楚天闻言不怒反笑:"你当真以为,那些人竞拍失利是实力不济?还是觉得他们会放任你携宝离去?"
黎雪嗤笑着望向出口方向:"他们不过是一块遮羞布。既然得不到体面——"话音未落,她突然转向某处厉声道:"倒是难为诸位穷追不舍。既无深仇大恨,何必咄咄逼人?不如各退一步。"
楚天敏锐捕捉到异常:"你竟不知自己身份?"他紧盯着黎雪每个表情变化,若对方真与鬼门毫无瓜葛,那笔巨额资金的来源便更显蹊跷。
"鬼门?"黎雪嘴角扯出厌恶的弧度,这反应令楚天心中警铃大作。明明该对宗门心存归属,眼前女子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叛离诡门的鬼门?"尹南风突然插话,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作为知晓天之血脉秘辛之人,她自然清楚这两大势力的纠葛,右手已不自觉按上腰间武器。
但楚天始终未露敌意,尹南风见状缓缓松开剑柄。既然血脉传人按兵不动,她这个外人更不必越俎代庖——或许将来,这份人情能换来更大的回报。
楚天与尹南风正暗自思索之际,黎雪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已与鬼门再无瓜葛。"
"毫无关系?"楚天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怀疑。他并非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自然不会轻易被他人的三言两语所动摇。
黎雪心知肚明,单凭这句话难以取信于人。她却不急不躁,只是微微颔首:"来此之前,他们曾找过我,给了一张卡。拍卖所用的资金,正是源自那张卡。"
"他们要我回去献祭鲜血,解除族人身上的诅咒。可惜..."她冷哼一声,"真当我是痴儿?若真随他们回去,只怕会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我黎雪可没这般高尚。"
"况且当年他们将我献祭时使的手段..."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凭什么还要相助?"
若换成旁人说出这番话,那真挚的语气或许真能打动楚天。可惜说话的是黎雪——这个从一开始就被楚天打上"不可轻信"标签的女子。纵使她巧舌如簧,楚天依然面不改色。
当初大祭司谈起黎雪时,分明说她作为祭品荣幸之至。谁在说谎楚天并不关心,他只确信一点:此女不可轻信。
"不信我?"黎雪察觉楚天神色,蹙起秀眉。
楚天嗤笑:"你觉得这番话值得相信?要取信于我,就把龟宝交出来。"他径直伸手索要。
听闻"龟宝"二字,黎雪面色骤冷:"休想!这是我获得自由的保障,绝不会交出。"她斩钉截铁地拒绝,眼中带着戒备。
"自由?"楚天不解地打量着她,"此话怎讲?"
在楚天看来,黎雪既已拒绝鬼门要求,要么战胜对方获得自由,要么被强行带走,除此别无可能。
"当日我拒绝随行,他们并未强求,只说若取得龟宝便可兑换自由。"黎雪解释道,"这龟宝是我光明正大竞拍所得,难道堂堂天血传人要行强取豪夺之事?"她语带讥诮,眼神充满挑衅。
楚天不以为意,反而玩味地笑道:"你该不会天真到以为,鬼门那些人真是竞价不过你?还是觉得他们会放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