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在此时,一个冰寒刺骨的声音传来。
尹南风听完老金的话,饶有兴致地看向复邦:"哦?皇爷,方才那位先生所言可属实?您真要出八十亿买龟宝?"
众人目光齐刷刷射向复邦。刹那间,他浑身一颤,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蜡黄。
"我...我..."
复邦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该是奴才为主分忧了。李总管立即上前冷笑道:"尹老板贵为新月饭店掌事,何必说这等笑话?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在戏弄我家皇爷。八十亿买龟宝?呵呵,您觉得可能吗?"
李总管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在为主子鸣不平。
可惜尹南风不吃这套。
尹南风听闻李总管的言语,当即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凭你也配这般与本宫说话?莫非嫌上次的教训还轻?"
此言一出,李总管的手臂不自觉颤抖起来,仿佛旧伤又被撕裂。他慌忙后退数步,神色惶恐,生怕尹南风再次拔刀相向。
尹南风冷哼一声:"念在皇爷面上,这次且饶过你。还不谢恩?这龟宝价值几何暂且不论,拍卖场上风云变幻,谁敢断言无人出价八十亿?况且皇爷并未反对,本宫为何不能认定这个价钱?"
李总管心中愤懑难平,却不敢表露分毫。此刻尹南风分明是以势压人,他却不得不谨慎应对。更令他纠结的是,若此时向尹南风低头,岂非折损了皇爷颜面?
复邦脸色阴沉如水,自然明白尹南风故意借题发挥,实则是为楚天撑腰。自从楚天身负天血之事曝光,尹南风便毫不掩饰对楚天的支持。
"李总管,"复邦冷声道,"你既代表本皇爷颜面,便该争气些。"这话明里训诫总管,暗里却是警告尹南风——若再为难李总管,便是与他为敌。
李总管闻言顿时挺直腰杆,趾高气扬地踱步上前:"尹宫主可听清了?下官肩负皇爷威仪,恕难从命。皇爷行事,岂会有错?"
尹南风意味深长地扫过二人,不再纠缠,转而向复邦发问:"皇
复邦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震天咆哮。然而他咒骂的话还未出口,一道冷冽的剑光骤然闪现,擦着他的衣袍呼啸而过。那森寒剑气激得他浑身一颤,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
"你...你..."复邦的声音颤抖着。
剑芒转瞬即逝,李总管战战兢兢地扶起复邦,转向楚天。方才那道剑气正是楚天手中的轩辕剑所为。
李总管本想厉声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变得结结巴巴,全无底气。
楚天轻蔑一笑:"轩辕剑近来威势更盛,饶是我这个主人有时也难以完全驾驭。它最厌恶的,就是听人说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话。若不信...皇爷不妨再试试?"
这番 的威胁令在场众人噤若寒蝉。复邦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但两道剑气的威慑已让他不敢造次。
拍卖场内重归寂静。尹南风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果断宣布:"十亿第一次!"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名神秘女子,眼中满是戏谑。
"十亿第一次!"尹南风冷眸如刀,"最后提醒,若无力支付,将以性命相抵。现在给你反悔的机会。"
女子神色自若:"落锤吧,我付得起。"
话音未落,她忽觉一道锐利目光如刀刃般刺来。转头望去,正对上楚天深不见底的眼眸。那抹淡笑落在她眼中,却似千钧重压,令她呼吸为之一窒。
女子心头猛然一颤。她对自己的实力向来有着清晰的认知。显夕万万没料到,楚天的修为竟精进如斯。
"他的功力又增进了..."女子紧蹙柳眉暗忖道。饶是楚天威势骇人,女子却仍镇定自若。她笃信纵使楚天祭出轩辕剑,自己亦能瞬息间全身而退。
"三亿第三次,成交!"尹南风唇角噙着浅笑,"请这位先生及方才竞拍得主移步后堂交割。"说罢径自转身入内。
场中众人闻言皆面露窘色。虽有楚天横夺大半珍品,但仍有人因恶意抬价而自吞苦果。此刻这些 们只得强忍愤懑,鱼贯走向后堂。
最窝火的当属复邦。这厮面如锅底——非但寸功未立,反遭众人奚落。他深感经此一役,江湖声望必将大损。见其灰溜溜往外走,胖子等人顿时哄笑四起。
所谓后堂原是戏班更衣之所。待多数人交割完毕,现场仅剩复邦、神秘女子与楚天三位"贵客"。
尹南风冷眼睨向复邦:"皇爷迟迟不走,莫非想寻这位先生的晦气?"话里话外全无恭敬之意。复邦滞留实为跟随那女子——他料定楚天必会对其出手,届时或可浑水摸鱼。
"今日之事暂且记下。"复邦强撑场面道,"霍家与新月饭店的面子,本皇爷自然会给。"话音未落便闻楚天嗤笑:"凭你也配谈面子?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