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光是让你身上疼，还不够。”
“有些东西，得从根上断了才行。”
他转头看向小宝。
那眼神，让陈芮（张桀）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小宝。”
高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你知道妈妈做了什么吗？”
“她想偷偷跑掉。”
“她想带着你，离开爸爸。”
“她不乖。”
“不乖的孩子，是不是要受到惩罚？”
小宝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这个幼小的心灵。
高伟的目光重新回到陈芮（张桀）身上。
那里面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病态的掌控欲。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听话’。”
“你这身体里的骨头，比我想象的要硬一点。”
“不过没关系。”
他站起身，走到陈芮（张桀）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不肯自己学乖。”
“那我就只好……亲自教教你。”
他的手，轻轻放在了陈芮（张桀）的头顶。
那触感，冰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跪下。”
高伟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张桀的耳膜。
陈芮（张桀）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
屈辱感涌上来，烧得他脸上发烫。
让他跪下。
当着孩子的面。
像对条狗似的。
高伟的手指还按在他头顶，不轻不重地敲着。
一下。
又一下。
像在掂量他听不听话。
“不愿意？”
高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带着点玩味。
他偏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小宝。
小宝吓得一哆嗦，刚要哭，又死死憋了回去，小脸通红。
那双眼睛里，全是吓坏了的茫然。
爸爸为什么要妈妈跪下？
妈妈做错了什么？
陈芮（张桀）的心揪紧了，疼得喘不上气。
他知道高伟不是说着玩的。
这个男人，真能为了逼他，对孩子下手。
都不用真动手，光这样就够在小宝心里留下阴影了。
高伟好像有点不耐烦了，按着他头顶的力气加重了些。
那力道不容拒绝，带着绝对的控制。
陈芮（张桀）的膝盖发软。
不是怕。
是绝望，看不到头的绝望。
他看着小宝惨白的小脸。
孩子也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依赖和求助，好像他是唯一的依靠。
为了孩子……
陈芮（张桀）闭上眼，睫毛在抖。
他好像听见了骨头弯下去的声音。
又闷又屈辱。
膝盖碰到了冰凉的地板，发出轻轻一声响。
世界好像静了。
只有高伟的呼吸声在耳边，带着嘲弄。
陈芮（张桀）跪在高伟面前，低着头，像个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