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但感觉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高伟低头看着跪着的人，脸上的笑意没变。
好像眼前这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甚至还不够。
“啧。”
高伟咂了下嘴，有点嫌弃。
“光跪下，好像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他的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陈芮（张桀）的小腿。
带着侮辱的意思。
“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高伟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话却恶毒。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知道错了。”
空气都僵住了。
陈芮（张桀）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全是屈辱和怒火。
让他学狗叫？
高伟又去看小宝，懒得多说，一个眼神就够了。
“或者……”
他拖长了声音。
“让小宝先给你示范一下？”
小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流着。
陈芮（张桀）看着孩子吓得变了样的小脸，心口疼得厉害。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喉咙里又干又痛。
他张了张嘴。
“汪……”
第一个字出口，又干又哑，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那么难听。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汪……汪……”
那声音一点不像狗叫，更像是什么东西绝望的哀嚎。
每一声，都像刀子在割他的脸面，割他的心。
【体验“尊严丧失”的极致痛苦。共情值飙升。】
脑子里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不来半点安慰，只有无边的疼。
小宝呆呆看着跪在地上学叫的“妈妈”，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没了。
他忽然不哭了，睁着大眼，空洞地看着某个地方，像傻掉了一样。
高伟终于笑了，笑得很满意，带着点说不出的扭曲。
他欣赏着陈芮（张桀）现在的狼狈样，欣赏着他眼里的死气，像在看一件被他弄坏的宝贝。
他觉得自己的控制，在这一刻，到了头。
眼前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成了他的东西，他的玩物。
高伟看着失魂落魄的陈芮（张桀），嘴角翘得更高了。
【系统提示：宿主精神状态接近临界点。】
那几声干涩的、不像样的犬吠，仿佛还在餐厅里低低回荡。
陈芮（张桀）跪在地板上，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睛。
冰凉的触感从膝盖蔓延开，钻心刺骨。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比骨头断掉的声音更响亮地碎开了。
空落落的，像是被掏了一个大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高伟欣赏够了，终于大发慈悲般摆了摆手。
“行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像在打量一堆刚被他亲手砸烂的玩意儿，带着一种冷静的残忍。
“记住这次教训。”
“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甚至没再多看小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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