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样看着我?”
“天相。我父亲杀了羿神后,你来找过他。”怀狐答,拇指捏上他的脸颊,和寻常男子的肌肤不同,那张脸格外的细腻又香滑。
“哈哈哈哈,在说什么呢?你记错了。”长思流大笑,拉过被子给怀狐裹在身上,“要不要睡一会儿,会舒服一些。”
那人顺从地躺了下来,大眼睛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他:“所有的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吗?你母亲,一定待你很好。”
“不会。我见过不少女人,刚刚把小孩生下来,就卖了,杀了,还有吃了的。不过情势所迫嘛,母亲要保全自己也无可厚非。我娘就是对我太好,她要是没有我,就不会是那种结局。”
“嗯。”怀狐应着,闭上了眼……
长思流集中精神,隔着皮肉操纵着红线,在那人腹内将破碎的脏器一一缝补,神色也越来越凝重。经过漫长的一个时辰,一切妥当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告诫他的病人:
“你是只公狐狸,又这么瘦,腰胯这么细,能怀育小孩也不能正常生下来,趁胎珠还小从嘴里取了,未必不是好事。等你身体痊愈,我给你开些药,再有下次,只能开膛破肚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怀狐不解地问,“你不是巫族人,也没有虚灵脉,为何会有这样好的医术呢?”
“这只能问我爹了。”长思流摊手说,在那人的脑门上摁了一下,“喂,刚和你说的话,有没有记住啊。”
“你要让我吃什么药?”
“不用你吃,谁碰你,记得给他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