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阮莘词关于生理知识的探讨邀约,alpha十分积极地配合实验,得出了极为美妙快乐的结果。
不过他们只是标记后亲昵了很久,没有真正越界,这也足以令邬霃灵魂出窍,还在阮莘词的默许下睡在了他的身边。第二天一早,阮莘词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并说:“以后别总是半夜偷偷来了。把你的枕头拿到这边?”
翻译一下:我们住一起吧。
邬霃惊喜娇羞并火速搬来了自己的行李。他已经开始畅想回国后买下一套房子,首先要装一个大卧室一个猫房还有一间大厨房,然后书房做两间还是一间呢?好想一直腻在一起但是要问过阮莘词,对了还要有爷爷的房间,那是不是买个带院子的方便老人家养花种药草啊……
等等。邬霃一点点转动眼珠:“哥哥,什么叫‘总是半夜来’?”
“咳。”阮莘词若无其事,“没事的,我就当你是担心我睡不好,来给我掖被子。”
邬霃隐隐崩溃。也就是说,之前他偷偷摸摸“夜袭”的丑事全被当事人知道了!并且不用他自己狡辩,受害人还主动给他编好了理由,多么善解人意啊!
“……我上次拍照你是不是醒着?”
“我还没有说你,你还要反过来问我?”阮莘词抱臂,“那不然你还是回去——”
“我错了!”
邬霃抱住阮莘词,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眼中笑意耀眼:“哥哥,你真的很喜欢我。”
被爱人一再容让的感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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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莘词的寒假就在照顾爷爷、坚持自学和应付男朋友撒娇腻歪中飞快流逝而去,忙碌又充实幸福。
阮爷爷恢复得很好,可以和阮莘词一起回国,但邬霃却被一些学校的必办事项绊住了脚,只能先送两人回国。
机场里,阮莘词和小姨告别了几句,才迎上邬霃舍不得的眼神。
“好想辍学直接跟你回国啊。”alpha抱怨。
“我们回家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倒是你不许着急赶工,顺利毕业。”阮莘词摸摸他的头,很是独立成熟地扶着爷爷登机离开,完全没有邬霃那么萎靡。
等上了飞机眺望窗外辽阔的天际时,阮莘词才后知后觉心里空落落的。理智上他明白短暂的分别不过十天半个月,但心情却不自觉留恋。
偌大的世界,魂牵梦萦的也只有那一个锚点。
离愁别绪只困扰了阮莘词一小阵子。送爷爷住回B市疗养院,接上一个劲儿喵喵叫抱怨家长不负责的麦冬,回到邬霃落了灰的公寓,随着打扫收拾卫生归纳行李,他的心又稳了下来。
新的开学季,但学校还是那个欣欣向荣的学校,同学还是那些清澈快乐的同学,舍友还是那个牙尖嘴利的柳旋,兼职还是那家鸡娃家庭的家教,一切也没什么变化。
阮莘词依旧如常上课、打工、回家,过着简单的生活。不太一样的是,他的口语水平进步很快,专业水平越发出色,加上小范围公开了和邬霃的关系,招来了柳旋的“红眼病”。
“我也要找个外语好的对象。”柳旋咬手绢,边下单阮莘词推荐的外文资料,边顺嘴跟他八卦道:“诶,你之前那个前科,他退学了你知道吗?”
阮莘词思索了半天“前科”,才反应过来,是齐嘉曜从L大退学了。
“他在订婚宴上爆出来那么多丑闻,警方调查后发现基本都属实,网上还有不少受害oga曝光他,名声就臭了,他还拘留了好久。出来之后,有学生举报他作弊、逃课多次还有学分,大大小小的事加起来,学校本就想劝退,又加上齐家破产那么大的事,他就主动退学了。”柳旋说。
“是吗。”阮莘词恍然。
“那可是你前任,怎么你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这种时候不应该得意地庆祝他倒大霉吗?”柳旋把手机举到阮莘词眼前,给他看屏幕上的照片,“看,有人拍到齐嘉曜灰溜溜离开的照片,这狼狈的哟,脸还肿的像猪,难道在所里面挨打了?”
阮莘词看了半天。他忽然觉得这个眼里满是怨毒的男生如此陌生,和当年即使傲慢爱面子却有几分善心的高中生截然不同。人心的变化若不加以自我约束,滑向黑暗也不足为奇。
但转瞬间他又想起邬霃的过往,对齐嘉曜更多了几分厌恶。可能是自己以前更愿意发现齐嘉曜的优点,忽略了他一部分本性。
柳旋怼怼阮莘词:“有什么感想?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阮莘词扶扶眼镜:“自作自受。”
虽然没得到“阮学霸痛骂前任”这样的劲爆场面令柳旋失望,但他还是决定和朋友们分享一下校园热门八卦的另一当事人坚决又冷淡的态度,不然总有人不怀好意地问问问,烦死了。
阮莘词没当回事,聊过就忘。开学初许多比赛陆续进入报名期或即将开赛,最近的全国大学生翻译大赛还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