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别
就要参加,之后还有各种国内国际笔译口译赛事,考察侧重点不同,也要分门别类做准备。阮莘词并不想重在参与,也不会过于自大,只想尽全力争名次。

    除了整天忙学习,碎片时间他还得挤出来和疑似分离焦虑的男朋友通话视频。虽然阮莘词让邬霃标记自己时很大胆,但面对着屏幕却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好在邬霃很了解他的性格,经常只让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拍他学习,邬霃有时看着他,有时也忙起自己的事,安安静静的连线虽然不够热烈,却令人安心舒适。

    “我大概18号回来。”邬霃摸摸屏幕里阮莘词的脸,说:“好想你。”

    阮莘词:“我17号比赛,刚好有空去机场接你。”

    “所以想我吗哥哥?”

    阮莘词抱着麦冬,脸埋在它长长的绒毛里,露出一双温柔的眼睛:“想。”

    想念不是奔涌的长河,而是窗檐淅沥的小雨。一个人坐地铁会想,吃食堂奇奇怪怪的菜会想,坐在教室里看到助教座位会想,图书馆里查资料时会想,回家给麦冬梳毛会想,躺在床上失眠时会想……很多很多的时刻如珠串联,勾起连绵的、对邬霃的想念。

    阮莘词还是第一次品尝到这种感情的滋味。好在所有的阴云都会因为他的归来而散去,否则真是令人伤怀。

    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但繁重的比赛又弥补了这一点。终于,17号早8点,翻译大赛决赛在L大揭幕。从上午的半决赛到下午决赛并得出总成绩和名次,时间紧锣密鼓,考生各显身手,直到下午4点,终于宣告大赛结束。

    考生们涌出赛场,身边是一同参赛的同学们。有些人在惋惜有些人在庆祝,还有很多人围着阮莘词,恭喜他取得一等奖的出色成绩。

    “阮莘词,你真的厉害,那个诗句翻译的真好!”

    “啊呀!莘词,你什么时候学了意大利语?真没想到今年超纲题你也答上了,我是不是也得学点啊?”

    “别谦虚了,你一等奖实至名归哈,那个第二名准确性比你差,这很致命的。”

    阮莘词脸色有些红,是拿下好成绩的开心和被同学们直白夸奖的羞惭。他一一回答了关于比赛的问题,又感谢了学哥学姐的帮助指导,最后婉拒了大家的聚餐邀约:“抱歉,我家里人还有些事要忙,大家玩得开心。”

    终于告别了其他人,阮莘词走向学校附近的一家花店。他想应该预订一束颜色鲜艳的花明天送给邬霃,顺便也可以给公寓里买两盆花,再预定个餐厅的桌位吧,中餐胃又吃了好久白人饭,看视频里邬霃都瘦了。

    他一边想,一边微微侧头,余光瞟向身后。有人跟着他。

    阮莘词刚才绕了点路确认过对方是在跟踪,此时后悔没骑自行车并走了一条人少的小路已来不及。他仔细分辨,对方脚步重且乱,有稀薄的alpha信息素散出,可能早已情绪不稳理智下线。这种不稳有好有坏,好处是不能作出谨慎的行动,坏处是容易作出不计后果的攻击。

    此时夕阳渐落,光线变暗,阮莘词即将从小路拐上大路,再不靠近行人就会增多。阮莘词心一动,猛地加速跑起来,也听见了身后的跑动声。

    糟了,这个alpha的确失去了理智。阮莘词被身后袭来的拳风扫到,他双腿蓄力,猛地一闪,侧身让开攻击,快速站稳后一脚踹向那人胸膛,“砰”一声将人击退两米。跟踪者又一拳打来,却已被阮莘词看清,顺势控制住拳头,一肘击中对方面部。

    “啊!”

    那人躺倒在地,阮莘词冷着脸远远观察。头发杂乱,衣服脏污,而那张流着鼻血的脸果然是熟人。

    齐嘉曜缓了半天,破口大骂阮莘词心狠手辣、背信弃义,用词十分粗鄙,阮莘词无心多听。他冷冷警告:“我报警了,有话跟警察说吧。”

    “我告诉你,邬霃他妈的阴险狡诈,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也配不上他!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了?上床了?然后合起伙来害我! ”

    “你以为抛弃我攀上邬霃就有好下场?你个表子,他更是贱,为什么处心积虑害我们齐家?难怪他妈早早死了,就是活该!”

    “他还下死手要弄死我,甚至连你爸妈也不放过!你真是狼心狗肺……”

    阮莘词完全不搭理这些污言秽语,恰好有个家教家长的电话打了进来,阮莘词随手点开。这家长是个急性子,说话比较快,阮莘词专心去听时,一时忽略了身后的疯子。一股强烈的攻击性alpha信息素向他袭来,浓度完全到达了ABO法规量刑标准,即,会对oga造成极大压迫性。

    阮莘词后脑一晕,没想到齐嘉曜自杀式报复的意愿如此强烈,万幸他短期内被标记过,身上的alpha信息素有一定保护作用,还能跑出齐嘉曜的信息素范围。

    但身后的袭击来得更快。alpha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扑倒在地,阮莘词咬牙握紧双拳,做好了被压制后反击的准备,可预料中的重量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包裹他的,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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