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说话?谁在说话!他这么大一个活人还在这儿杵着呢!alpha阴着脸笑得狰狞,回头想看看是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熟人。
夏汐笑得前仰后合,身侧韩舶无奈地揽着他不至于摔倒:“哈哈哈哈!我就夹着嗓子喊了一句,老公你看他吓得,脸都绿了!”
邬霃用力压制怒气,比了个中指。
他乡遇故知,阮莘词有些惊讶的欣喜,想到刚刚夏汐对韩舶的称呼,和邬霃对视一眼,问夏汐:“你们两位是……?”
夏汐故作娇羞一笑,靠在韩舶身边:“度蜜月来的,你们也是吗?”
邬霃看了眼韩舶,笑笑:“没你们神速,只是见见家长。”
看这俩人的状态是真的和和美美小两口,韩舶眼里的愁绪和冷淡全然褪去,夏汐更是容光焕发。四人一起去吃晚餐,一路上夏汐讲起了最近的事。
那天被阮莘词点醒后,韩舶和夏汐好好聊了一次。韩舶第一次剖白,说他不希望成为夏汐的负累,婚姻也好,事业也罢,他都不够配得上,也怕oga只是难以割舍旧情。而夏汐气到直言不讳:
“我又不是要找个老板谈情说爱过日子,非要配不配的干什么,你当要配种繁育啊?”他指着鼻子骂韩舶,“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爱我的alpha吗?”
韩舶:“……不能这么说,伯父他……”
“因为我是他的孩子,他天然有父爱。”夏汐眼神清明,“但他也只当我是一个oga后代来爱,而不多在乎‘我’的想法和态度。可你一直都在默默支持我。”
从幼年时陪伴玩耍的邻家哥哥,到少年时倾心辅导的优秀学长,再到离家出国时舍身相救的沉默护卫,和后来无声守护神出鬼没的百变服务生,这让夏汐怎么能放得下他?
韩舶张了张嘴:“我……”
他只是太过珍惜,所以不敢打扰。
夏汐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拉到眼前,恶狠狠吻了上去。还是邬霃教的办法适合他,强压住比磨磨唧唧谈心痛快多了。
而韩舶也终于不再压抑,回吻后表白,希望试着做他的男朋友。夏汐却大手一挥,拉着他直接领了证。
阮莘词:“……我是建议你们直接一点,但不是这么直接。”
夏汐张嘴叼过韩舶切好的牛排,得意道:“没事,我爸妈可高兴了,这下子算是断了我迷恋渣男的后路,韩家也很支持。再说了,我们俩都认识二十年了,再不结我都老了。”
韩舶边剥虾边反驳:“明明还小。”
邬霃撇嘴靠在阮莘词身上:“哎呦,可是被你找到机会炫耀了,真是要闪瞎眼睛。哥哥咱们也不能输。”
阮莘词不懂在比什么,但是配合地给邬霃嘴里塞了个小番茄。
夏汐和韩舶饭后很快告别。他们行程有些匆忙,想回顾当年相依为命流浪的那段路,时间又不够充裕,毕竟夏汐还有很多工作,韩舶也不清闲。
几人说好回国再见,之后邬霃载着阮莘词自驾又四处逛了几天,等到阮爷爷即将手术时赶回了医院。
这场手术涉及多处病灶,加上老年人身体素质差,难度和耗时都很高。邬霃和阮莘词送爷爷进了手术室,在外等待了七八个小时,终于等到医生的消息:“总体很顺利,恢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邬霃一直抱着阮莘词的肩给他倚靠,他和阮莘词交握的手心里出了一层层冷汗,此刻oga才浑身一松,红着眼圈向医生鞠躬道谢。
隔着监护病房的玻璃,爷爷安详的睡脸令人安心。阮莘词握着邬霃的手看了病房里数据稳定的监护仪器很久,才安心地离开。
“别怕,医生说各项体征很稳定。”邬霃摸摸阮莘词的头发。“之后送爷爷去最好的疗养中心,小姨在那附近有房子,我们就住在那边,方便看顾。”
不久后小姨也来看望了一回,这次甩下几个优秀护工公司的联系方式后默默离去。阮莘词手疾眼快,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给她发了消息说他和邬霃挑了一些国内特产礼物放在家里,得到了一个简洁的谢谢和大额红包。
阮莘词本想拒绝,但邬霃言之凿凿,拉着他的手指点了接收,:“国内不是有情侣见家长给见面礼的习俗吗?你不能不要的,你不要我怎么拿爷爷的红包?”
虽然这次出国只是为了给爷爷看病,但阮莘词并未反驳“见家长”的说法。受到了夏汐的刺激,他也有些感性,想要不再慢慢来。
他埋进邬霃怀抱里:“等爷爷出院,我们邀请小姨一起补过一个春节,好吗?”
邬霃当然无有不应。
或许真的是新年新气象,阮爷爷在高消费的医疗条件下恢复速度飞快,半个月后已经可以短时间离开疗养中心外出,于是在邬霃的软磨硬泡和阮莘词的真诚邀请下,疑似社恐焦虑发作的小姨还是同意聚会。
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