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率
邬霃揉面擀皮,阮莘词和爷爷调馅儿包饺子,小姨笨拙地捏着一块面团,爷爷主动聊起她照顾邬霃的话题,她才会回句话,但谁都感觉得到态度并不敷衍。好在还有邬霃插科打诨,一顿饭吃下来倒有些温馨。

    吃完饭爷爷要回疗养院,小姨也要去其他城市出差,不过她很认真地看着阮家爷孙说:“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别怕麻烦。”

    她走后,阮爷爷笑着和阮莘词小声说:“有这样的好长辈,我对你们更放心咯。”

    阮莘词耳根发红,若是以往,他会想闭口不答,而现在他想了想,说:“爷爷,我有信心,我们会过得更好。”

    阮爷爷一愣,而后朗笑两声:“那就好!”

    接下来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阮爷爷专心康复,邬霃过完了年假也要远程开始和国内连线办公,还要准备自己的硕士毕业材料,经常被已经回了A国的特纳教授叫去充当廉价劳动力,也是两头奔忙。阮莘词也闲不住,在当地报名了一个国际语言班,练英语的同时和同班同学学点德语法语西语之类的大小语种。

    学了就不能只学皮毛,他还报名了几个专业性一般的小比赛。学霸都是有了压力就更有动力,一时间比学专业课还用心,完赛后竟也拿了几个奖。

    邬霃看着半个月没怎么见面的阮莘词抱着一摞证书,扶额叹到:“我以为我天天加班就够勤奋了,哥哥,你好卷。”

    阮莘词:“学习新知识很有意思。”

    他喜欢一切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的机会。

    邬霃刚赶工几天,完成了和一个检索网站的初始阶段洽谈,赶回家想和阮莘词约个会,结果陪人研究了半天自学教材,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了半天,等想起来谈恋爱时,已经该休息了。

    他们两个住在小姨别墅2楼相邻的两个房间,基本和在国内公寓时一样,在门口互道晚安就各自去睡觉。包括出去玩时也是两个房间,虽然邬霃心痒痒,他也不会做冒犯心上人的事。

    但两人真的有好几天没有腻在一起了。之前旅游时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体验有多好,现在被冷落的落差就有多大。邬霃辗转反侧,于夜深人静时偷偷起身。

    反正他也不是初犯了,就过去偷偷亲一口,很快就走,没事的。邬霃边找理由边蹑手蹑脚打开阮莘词的房门。

    门锁有些旧,发出吱嘎一声,邬霃屏息观察,床上人未动,才缓缓凑近。

    oga最近心情放松愉悦,脸颊都饱满了不少,唇上也更有血色,散乱的发丝摸起来柔软如绸缎。无论多么熟悉,邬霃凝视着他安然的脸总会心跳加快,他按住胸膛,俯身在睡美人额头碰了一下。

    阮莘词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

    邬霃觉得亲了这一口他浑身舒畅,忍不住在脸颊梨涡的位置亲了两下,又蹭到唇瓣上轻贴。像是喝了气泡酒一样,胸腔里充满快乐的泡泡,口舌却越发干渴。

    好想吻得更深一些……

    而邬霃还不满足时,身下人的鼻息渐重,眼睫抬起,温软的轻叹落在alpha唇角:“怎么现在才亲……”

    邬霃颈椎一僵,刚想逃开解释,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那手没有用力,却让邬霃不敢再动。

    “白天你都没有亲,我还以为你不想……”

    阮莘词从睡梦中被唤醒,声音哑哑的轻飘飘的,落在邬霃耳朵里像羽毛。他语气中不解又遗憾,问:“为什么要偷偷来?就不亲了吗?”

    邬霃呼吸猛地加重,搂过阮莘词纤长的脖颈,深深落吻。

    两人呼吸交缠了很久,久到蜜甜和清苦的两种信息素溢满房间,阮莘词揽着邬霃脊背的手臂无力垂落回床上,肌肤相贴的热量几乎灼热。oga睡衣扣子解开两颗,锁骨一片绯红。

    今晚有点过分了,怪他冲动,也怪阮莘词纵容,大床上的气氛濒临失控。邬霃喘息着把自己拉开。他该走了。

    但拉着他的那只手竟还没有松开,忽一用力,将邬霃拽倒在被子上,虚虚压在阮莘词身前。

    “哥哥……”

    呼吸不稳的oga垂下眼睫,默默侧过身撩起脖颈上微长的黑发,袒露出一片洁白的皮肤和微微鼓胀的腺体。

    “标记是什么感觉,能告诉我吗?”阮莘词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