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
    10余个小时后,三人抵达A国机场。邬霃小姨已经等在出口接机,她一头淡金色短发,枣红大衣在风中飘动,明媚阳光下格外耀眼。

    饶是来之前已经精挑细选了见面礼做足了心理准备,此刻阮莘词还是不自觉挺直脊背,预演微笑。

    邬霃躲在围巾里闷闷憋笑:“哥哥,你笑得好苦。”果然说完被捶了一拳。

    可走到小姨面前时还没来得及客套两句,三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她塞进了车里,一路飚去医院,然后又三言两语之间安排好了阮爷爷的住院病房。

    接着还没喘口气,约好的脑瘤专家拉着团队和阮莘词几人开始会诊,先仔细研究了爷爷以往的病例,又飞快做了几项检查,于是落地5小时后,阮莘词得到了医生的结论:可以尽快手术。

    阮爷爷也高兴,但老人家心境平和,不像阮莘词那么激动,笑眯眯对邬霃说:“那我不能跟你们一块儿过年了,帮我跟你小姨道个歉,实在是礼数不周啊。”

    “放心爷爷,您还赶得上元宵节的。”邬霃说。

    终于办完了正事,走出医院,邬霃小姨戴着墨镜靠在车边吸烟,见邬霃两人走来,随手掐了烟摘掉眼镜,看向阮莘词。

    “你好。”她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沙哑,“不用拘谨,也不用恭恭敬敬地陪着我,没什么事跟邬霃出门玩儿去吧,你爷爷这边有专业医护负责,急也没用。治疗费用我会从邬霃的零花钱里扣,这是这混小子应该做的,别在意。”

    邬霃一摊手:“瞧,大老板多会压榨人啊。”

    阮莘词摇头:“谢谢您帮了我们这么多。”

    小姨也不多客气,点点头,戴上墨镜:“我还得去M城一趟,这两天不回来,你们俩回家还是外出随意。”说完她大衣一甩,转身上车一脚油门又飚向了远方,刮起一阵冷风。

    “……”邬霃把吹乱的头发梳回脑后:“别介意,她就是嘴臭不会好好说话,其实很欢迎你来。”

    阮莘词笑了笑:“我明白,小姨很直率,很真诚。”

    约到专家最近的会诊,不拖延一点治疗时间,全程不用阮莘词操一点心,小姨用最高的效率解决了阮爷爷的大难题,这比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都用心。

    邬霃挑眉,凑到阮莘词耳边小声说:“其实她可紧张呢,吓得话都不会说就赶紧跑了!”

    阮莘词惊讶,邬霃说:“你没看她刚才手都不知道插兜还是下垂?脸上那笑僵硬得跟你那假笑一模一样。”

    刚好邬霃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一看就笑了:“还给我发消息骂我让你这么瘦,叫我多带你吃点好的,养得壮一点。”

    一路漂洋过海又奔波于陌生的医院,阮莘词的心此刻才安定了下来。虽然早有预想,但被长辈轻易地接纳、关怀,还是让他心间温暖一片。

    两人打车回了邬霃和小姨的家。她们的住所在一处风景优美但房屋稀少的富人区里,一看就是不爱搭理邻居的那种孤僻房主。宽敞的草地上青黄相间,加上房子里装修也有些空荡,显得有几分荒凉。

    邬霃无奈解释:“家里有我在的时候,起码冰箱是满的,地板是干净的,估计她又总住公司或者酒店了,忙起来就懒得收拾。”

    抱臂研究家务片刻,邬霃决定,他也不干了。拉上懵懵的阮莘词上了自己的车,三两下订好隔壁市的酒店:“去滑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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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国有名的滑雪村不负盛名,周边风景开阔壮丽,湛蓝的天幕下映着白皑皑的雪原,明亮的景色让人心胸怡然开阔。

    阮莘词站在初学者的雪道上,表情严肃认真地听邬姓滑雪教练传授经验。

    “不用怕摔跤,摔两次就找到平衡了。身体别绷着,微微前倾,腿弯点……”

    邬霃先是自己滑了一会儿,充分展示专业性后,手把手给阮莘词调整动作,然后目送阮莘词目光坚定地滑出三四米,然后摔倒。

    邬霃憋着笑去扶起仰面朝天的阮莘词,给他拍拍雪,问:“感觉怎么样?”

    阮莘词摘下滑雪镜,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再来。”

    来滑雪之前邬霃带阮莘词去配了隐形眼镜,没了那副黑框,oga漂亮的杏眼和眼角的小痣如图揭下了面纱,格外有冲击力。邬霃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在他眼角亲了一下。

    阮莘词只是眨眨眼,转头只是问刚才动作有问题吗?邬霃又教了一会儿,在阮莘词渐渐掌握滑雪技巧后,他问:“我们一起滑一会儿?”

    阮莘词说:“好,来比一下谁更快!”

    邬霃:“……好的。”

    其实在他的设想里,阮莘词应该在观赏过他精湛的滑行后被他帅到,然后两个人你侬我侬地玩雪,牵着手慢慢滑行,偶尔亲一口抱一抱什么的。但他忘了他亲爱的男朋友就是这样一个高标准严要求的学霸,完全忘记了暧昧,一心只有超过邬霃。

    不过邬霃没有拒绝,并以正常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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