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阮莘词他爸?你儿子要傍上大款暴富了翻脸不认人了,你们家知道吗?”颓丧多日的alpha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咬牙切齿:“他哪天跟别人跑出国去,我看你们上哪儿吸他的血啊?”
电话那边呼吸声渐重。阮宏凯反应了半天,才讷讷开口:“是、是齐少爷吗?您刚才说、说啥?”
齐嘉曜一直都知道,阮莘词这对父母是一滩烂泥,当年阮莘词以为齐嘉曜救了他时,在医院里阮家父母先是没什么好脸色,觉得管阮莘词的事很烦,而无意间听探望的老师说起齐家富裕后,才骤变一副谄媚神色。
从那之后,阮家经常让阮莘词来讨好他,有一次家长会还腆着脸凑到魏雪燕身边打探消息,惹得当时还是豪门太太的魏夫人很是不快,数落了半天齐嘉曜,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惹得一身腥。
高中时,齐嘉曜很是不屑这家人,觉得阮莘词可怜,至于什么时候对阮莘词也变得嫌恶了呢……齐嘉曜不愿去想。
齐嘉曜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留了阮宏凯的电话,毕竟他可没想过会主动联系闲杂人等。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阮莘词出轨,背叛了我,我告诉你,齐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你们最好管好阮莘词,让他老老实实地给我赔罪!”
他知道阮家贪婪卑鄙,又胆小无能,一直想靠嫁oga赖上齐家,又希望oga牢牢被他们控制着给阮家输送养料,所以一旦阮莘词有逃脱阮家、放弃齐嘉曜的动向,第一个着急的就是阮家人。
阮宏凯大惊:“什么!齐少爷,我们可不知道那个小杂种干出这些缺德事啊!您放心,我们一定让他给您赔罪,求您大人大量,看在他一个oga的份上,您想怎么处置他都行,管教好了他还能好好照顾您……”
阮宏凯震惊愤怒又谄媚,面团一样接纳了齐嘉曜的所有怨气。齐嘉曜没耐心听完,挂了电话,留下阮宏凯对着忙音点头哈腰。
黑夜里,阮家夫妇对坐在床上,面色凝重。阮母颤颤巍巍给阮宏凯顺顺气,被一巴掌抽开,第二巴掌顺势落在她手臂上,砸得她生疼,却一声也不敢吭。阮宏凯涨红着脖子,被一个20多岁的兔崽子骂了一顿的憋屈和被亲生儿子逃出掌控的愤怒交加在一起,让他心跳咚咚作响血压飚高,指着阮母大骂:“都他妈怪你!怎么没看好那个杂种!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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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莘词表白那晚后,邬霃本想和亲亲男朋友好好腻歪几天,结果公司里闻成文带着同事闹事,非要他请客顺便把年前的工作完成,齐家的许多项目在处理完善后,齐氏的股东和邬霃母亲的旧友也都邀他会面,还有即将回国的特纳教授吵着叫他分享一下爱情故事,烦不胜烦,弄得邬霃只能忙里偷闲,晚上下班了才能和阮莘词亲昵一下。
而阮莘词这几天也很忙,忙着收拾东西办签证。
他倒是没什么可带的,主要是爷爷的各种手续、行李。签证办的匆忙,但因为是短期出国治病,加上邬霃有一点小关系,一切很快准备妥当。
腊月二十六晚,爷孙三人在机场候机室等待航班。
“那咱们今年就得在A国过年喽!”阮爷爷笑呵呵的,小声跟邬霃说:“还真不适应,你们家都怎么过年啊?”
邬霃挠头:“呃,我小姨以前不过,等我十多岁会包饺子了,就除夕晚上包一点。”
“啊,那今年爷爷给你们包……”
阮莘词在一边拿着爷爷的手机帮他调整时间下载翻译软件,一个电话号码突然打了进来。阮莘词不认识这个号码,本想递给远处的爷爷,手指误触了接通。他皱皱眉,但听筒里熟悉的尖锐女声让他手指一顿。
“爸,您就帮帮忙吧!你跟莘词说一声,我这个当妈的想他了,想让他回家过年还不成吗?我们没别的意思……”
阮莘词垂下眼睫:“找我?有什么事。”
“爸——阮莘词!你!”阮母卑微的赔笑骤停,飞快转换成含怒的呵斥,“你这个丧良心的,你把我跟你爸都拉黑了是不是?!你给我改回来!”
阮莘词轻叹:“你们一家记性真差,我早就说过,我跟你们没关系了。”
阮母气得声音发抖:“混账啊!”
“没事我挂了,顺便让爷爷也把你们拉黑。”
“你不许挂!我问你是不是跟齐少爷闹别扭了把人家惹怒了?他说你、你出轨,要跟别人出国?是不是真的啊,你真是心野了,赶紧去跟齐少爷道歉啊——”
“唉……我也早就说过了,我跟齐嘉曜分手了。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你又忘了?那我那天跟你说阮宏凯出轨欠债你也忘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阮莘词有一点难过,一点怨怒,更多的却是无奈到想笑。意料之中,阮母从来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