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赢过了阮莘词,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哥哥不需要放水得来的胜利。果然,阮莘词输了却很满足,竞速让他爱上了滑雪的体验。
两人从新手雪道滑完又去中高等雪道滑,这次只是邬霃炫了技,毕竟安全第一,新手不适合上场。一个帅气的冲刺停止后,邬霃如愿以偿得到了阮莘词的亲吻。
游玩第一天以快乐的打雪仗做结,第二、三天阮莘词主动选择游览当地名胜。邬霃作为半个土著,又担当起了导游的责任。
这些只在书上、网络上见过的风景,终于落在脚下,触手可及。阮莘词心中微动,其实他选择学外语,就来自于对更广阔世界的那份向往。
邬霃还带了相机,撒娇和阮莘词拍了很多照片,有自拍也有路人帮忙的他拍,不变的是照片里两人的笑容。
“我们以前都没有留下几张合照,记得有张我们在海边的照片,但是我没保存好。”邬霃语气遗憾,找出手机相册里边缘破损的照片。上面是半张阮莘词稚嫩的笑脸,身边另一个男孩的身影却已经损毁。
阮莘词蹙眉放大,仔细辨别:“是烧坏了吗?”
“嗯,但不是我弄坏的。”邬霃脸色沉下来,“是小时候齐嘉曜故意烧的,他闯进我妈妈的房间把我所有的的相册锁在里面点燃,我好不容易才抢下来几张。”
阮莘词心中升腾起怒气。就算邬霃不怎么提及小时候被齐家虐待的详情,他也能想象有多苦,只是以前只怪齐父和魏雪燕,现在才发觉齐嘉曜的恶。
他心脏倏地一跳,问:“有没有烧伤?”
邬霃摸摸阮莘词担心的脸,挑眉问:“烧伤了怎么会有你男朋友这张帅脸呢?”
对于他的油嘴滑舌,阮莘词无奈又放下心来,知道邬霃不想让他忧虑,心里只暗暗记下。邬霃小时候的事,有机会要问问小姨,不能让他一个人憋在心里。
他转而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打开递给邬霃:“海边的照片,是不是这张?”
邬霃惊讶。十年前的老照片已经微微褪色,但两个孩子开怀的眉眼依旧清晰,似乎当年的时光从没磨灭。他小心抽出照片,问:“你还留着?”
“抱歉,有一段时间差点忘了我们的情谊,还好爷爷一直珍惜着这些照片,前一阵子他特意交给了我。”阮莘词握着他的手,“我很庆幸,还能拾起过去的回忆。”
“所以,我们有机会去海边再拍一次吧。”
邬霃眸色澄澈:“不用等机会,现在就去。”
傍晚时分,海岸线橙红一片,金波粼粼,海鸥展翅盘旋,风中吹来潮湿清新的气息。他们到的时候游人渐渐散去,两人也不在意热闹与否,牵着手沿海滩散步。
走到一堆礁石边,涨潮的海浪拍出洁白的水沫,夕阳正好缓缓下沉。周边没什么人,于是邬霃把相机倚着石头架好,找好角度定下时,大步跑到阮莘词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搂住他的胳膊,歪头靠向已经比他略矮的哥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咔擦!”
拿回相机,阮莘词和他头挨头查看。橙红的光芒如轻纱笼罩了两人,长长的影子相互交叠,在海滩上拉得长长的,和他们俩来时留下的脚印一样延向远方。两人的脸照得很清晰,眉眼笑容舒展,挽着手的姿态亲昵而温暖。
似乎儿时拍那张海边合影,也是在傍晚时分,只是天边云彩太多,阳光柔和,两个孩子赤着脚踩在浪花里,一手握着贝壳海螺,另一只挨着彼此的手紧紧相握。
当时他们都没有想到,再次合照竟然远隔经年,万幸物非,人仍是。
除了合照,邬霃还拍了很多很多张阮莘词的照片,决心珍藏起来。他正低着头查看相册,耳边忽然有个A国男人的搭话飘了过来。
“嗨!那位戴眼镜穿长风衣的帅哥,我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