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着在一起好吗?”
你看,都做上梦了,梦里哥哥眼睛水亮亮的,嘴巴红润润的,靠在他怀里说要做他的男朋友。邬霃傻笑,当然答应了,在想象里体验一下主动直白的阮莘词多是一件美事!
“好,好!”
邬霃用力抱住阮莘词一个劲儿点头说好,心里像开花一样快乐。
阮莘词摸了摸他的脸,说:“那去好好睡一觉吧。”
不,这么幸福的时刻怎么可以这么快结束!邬霃的心像听见主人刚说完“出去玩”的小狗一样躁动,想撒欢儿、想转圈、想现在必须做点什么!
他直直盯着阮莘词的眉眼、鼻梁到唇瓣,亢奋的信息素溢出缠上阮莘词,牙齿发痒,呼吸急促,酒气模糊了视野和思路,一种冲动涌上大脑。
“不!我想……”
悠远浅淡的白玉兰甜香和苦艾的草木气息融合在一起,令人心旌动摇。两个人的热度挨在一起,似乎想将彼此融化、汇合,缠绵难舍。
“想什么?”阮莘词面颊发热,仰着脸任激动的alpha越靠越近。
邬霃凑到阮莘词耳边,兴奋地高声说:“我想给你做我最最最擅长的巴斯克蛋糕!!”
阮莘词:“……”
他捂着耳朵一肘推开邬霃,面无表情应道:“好啊。”
没想到这个喝了六七瓶啤酒混半斤白酒的醉汉不是在信口开河,他活蹦乱跳地窜下沙发奔向厨房,哼着歌打开冰箱精准翻出牛奶和鸡蛋,手脚麻利地筛面粉打奶油,并且死活耍赖要拉着阮莘词坐在一边观赏他做蛋糕,隔两分钟就要求夸奖一下,并聆听他多年来做甜点的心得。
“哥哥你知道吗,虽然这个蛋糕很简单,但是,我小姨特别喜欢吃……不过我一开始学,是因为你说过喜欢吃生日蛋糕!”
“所以我就一点点练习,练得不好的,我都吃掉了,有一段时间,我都发胖了……”
阮莘词托腮坐在他身边,心态从生气到无奈到感动,最后到想逃走睡觉,奈何邬霃格外强硬,非要他再等一下,吃到新鲜出炉的第一口小蛋糕。好在他的确很擅长,凌晨1点半,阮莘词强撑着眼皮吃下了香甜可口的巧克力巴斯克蛋糕,但食客已困得昏天黑地摇头晃脑,再也撑不住陪邬霃玩儿,勒住邬大厨的脖子把人塞回了客卧,自己洗把脸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10点,邬霃对着乱七八糟的厨房和咬了一口的蛋糕陷入思考。
这应该是昨晚他做的,可不是喝酒来着吗?他记得自己忍不住和阮莘词抱怨了一些话,后来的记忆就比较混乱了。邬霃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努力回忆,他感觉有很重要的事被忽略了。
“你喜欢我……”
“对。”
“我们……在一起。”
碎巧克力片般的记忆在邬霃渐渐升温的大脑里融化开来,再现了昨晚的甜蜜。他一把捂住烧红的脸,内心抓狂,他都错过了什么!!
“呃啊!我答应了吗?我到底说了什么让莘词忽然接受我了?告白了然后呢?”
阮莘词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急得快要上蹿下跳的背影。
他抱着双臂静静欣赏了好一会儿,看够了才掩住翘起的嘴角咳了一声。
邬霃一惊,猛地转身看来。
“哥、哥哥,”alpha快速梳理整齐一头卷发,期期艾艾地小碎步凑过来,试探着拉阮莘词的手:“那个,昨晚我们,是不是说要……”
阮莘词接受了邬霃的拉手,但挑眉疑问:“说什么了?我们喝醉了就各自睡觉了啊。”
邬霃眼前降下晴天霹雳。
“不是不是!”他手舞足蹈地指向沙发:“我们在这里!我说了好多话,然后哥你说喜欢我!跟我表白!然后说好了在一起!”邬霃双眼充满祈祷看向阮莘词:“你还记得吗?”
“唔……没什么印象。”阮莘词无情摇头。
看着邬霃天塌了一样的表情,阮莘词推推眼镜,看向厨房:“只记得有人硬是要我看他做蛋糕,凌晨2点才许睡觉。”
邬霃:“……”
“没办法,那可是他最最最擅长的蛋糕,是小姨最爱吃的一种,为了练习还把自己吃胖了6斤……”
“别说了哥,我错了。”邬霃跌坐在地,抱住阮莘词的小腿哼哼唧唧。他全都想起来了,包括他是如何拒绝了阮莘词委婉的暧昧,以为表白是梦不当回事,硬是叫醒了打瞌睡的阮莘词让他吃蛋糕……
阮莘词:“你就跟你那个蛋糕过去吧。”
“不——”
阮莘词嘴角勾起报复成功的笑意,抱着看热闹的麦冬径直离去,抛弃了追悔莫及的邬霃。
其实昨晚,他也是半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