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爷爷知道,两个人走到一起,如果没有爱情,你不会有那么多快乐、幸福、希望、收获,更不会有那么多耐性、宽容、自责、心疼。你问爷爷,爷爷说不明白,但你如果完全没有情,也不会有这一问。”
“小词啊,你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谨慎周全,这是你的长处,但别被自己的自卑束缚了心。”
阮莘词一愣:“我……”
“我们小词优秀又善良,比谁也不差,就是年纪轻轻的太爱操心。大好的青春试试又如何?可别太犹豫啊!”
等阮莘词发现视频被挂断时,他倏而回神,看着窗户玻璃上他无意识画出的云朵痕迹,眼中光芒如水波涌动。
或许他太懦弱逃避了。
阮莘词想通了一些问题,正要回去看看邬霃,没想到一转身,alpha正睡眼惺忪揉着眼睛向他走过来。
“哥哥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和爷爷打了个电话。”阮莘词迎上前,“怎么醒了?”
邬霃顺势靠在阮莘词肩头:“你走了嘛。”
好粘人,像一只小狗。阮莘词心里发软。
“而且,魏雪燕那边有消息了。她说想见我一面。”邬霃声音闷闷的。
阮莘词皱眉:“你想去吗?”
“其实还挺想去的。棒打落水狗,想想就出气。”邬霃笑,“我得听听她要说什么。”
阮莘词摸了摸肩上毛茸茸的头:“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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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见面室里,魏雪燕满脸疲惫沧桑,合着眼静坐,直到对面邬霃坐定。
两人无言对视半晌,魏雪燕掀了掀唇角,飘出一声干瘪冷笑。
“我没想到你还会回国。”她不再客套假笑,却也没有破口大骂。
“你出了国,富足又自由,回来干什么?非要跟我们争这点儿东西?齐氏被你弄成这副烂摊子,有什么好处?”
邬霃轻笑:“呵,对我有没有好处,无所谓,对你们不好就够了。”
“我妈妈的东西,既然不能由她使用,那我宁可毁了。”
魏雪燕一哂:“她比我幸运,有个厉害的儿子。”
“比你幸运?”邬霃脸色阴沉下来,“你是羡慕她遭丈夫背叛、被第三者气病,还是倾家荡产、抑郁早逝?”
魏雪燕眉头一动不动:“人为财死,我当年也只是为了过得更好,有什么错。”
“那你也带坏了你儿子,让他不分是非任性妄为,这也没错?”
魏雪燕咬牙:“你少污蔑嘉曜!他根本没做什么,都是我动的手!要不是你设计,他前途无量!”
邬霃沉默,半晌,低低的笑声从喉中溢出,越笑越大。魏雪燕诧异抬头,对上邬霃漆黑的眼瞳。alpha笑着点头:“太好了。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可以放心了。”
“道德谴责、法律惩治都不会让你心生忏悔,那么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在后半生永远、永远后悔你曾做下的一切。”
“还有齐嘉曜,你最疼爱的孩子穷困潦倒、痛苦度日时,希望你在监狱里还能如此坚定。”
迎着魏雪燕目眦欲裂的瞪视,邬霃挑眉:“啊,我忘了,以齐嘉曜的那一大堆问题,说不定他也得进去陪你一阵子呢,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邬霃!”魏雪燕终于动容,激动地挣扎带动手铐哗哗作响:“当年的事要怪你爸、怪我,嘉曜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不能对他下手——”
邬霃站起身,俯视一个母亲的崩溃,心中毫无波澜。
他嗤笑:“难道当年我妈妈这样求你们,你们会放过我?比起你们想致我于死地,我会对齐嘉曜温柔一些的。”
魏雪燕眼底泛红:“你!”
“要不是我年纪小没留下证据,你以为我不会告齐嘉曜故意杀人?当年他有多少次想打死我、把我推下水、关进杂物间、从楼梯上推下去,你忘了?主卧那场火是谁点的,又是谁把门锁上了,你敢说齐嘉曜无辜?”
邬霃眉眼冷厉如刀:“齐嘉曜也比我幸运,有你这么个包庇犯。”
魏雪燕气得咳嗽不停,萎靡在座位上:“你、你都记得……”
“当然,还有你伙同亲戚试图拐卖、抛弃儿童的事,你猜我还记得多少?”
邬霃站起,背过身去,压抑心中翻涌的恨意。他永远不会忘记濒临死亡的绝望恐惧,和母亲去世一样,是他人生挥之不去的阴云。
但魏雪燕却猛然一震,眼神混杂着复杂的愤恨与恍然的失望,坦然与邬霃对视:“你觉得,我会把这种取人性命的事做的那么直白吗?”
邬霃心跳一顿。
“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