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冲动之下才突然问邬霃和他在一起。倒不是这个决定本身有误,只是时机好像不太正式郑重,清醒后阮莘词隐隐后悔。
是不是应该买束花,再找一个浪漫的地方再告白一次呢?起码不能是两个醉鬼一拍脑袋就决定了吧!他本想跟邬霃道个歉,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草率,没想到这个蛋糕大师记性那么差。
阮莘词一看见那个蛋糕,昨晚被压下的火气就翻滚起来。他都做好准备……更加亲密一点点了!
怀揣着这股有名火和心知肚明的心动,阮莘词开启了平凡的上班日常。邬霃理亏又暗暗满足期待,两人在这段日子里保持了一种朦胧的平静。
临近深冬年关,工作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滚滚而来,整个沉心公司都忙着加班干活,阮莘词自觉接手了很多零碎事务,甚至在邬霃的开小灶下对技术专业也有所了解。一时之间两人过上了无欲无求的社畜生活,直到夏汐来访。
一向精致漂亮的oga此时挂着两个大圆黑眼圈,妆也不画了穿搭也不时尚了,进了邬霃办公室往沙发就是一摊,头枕在阮莘词大腿上发出一声疲惫的哀叹:“好他alpha的累……”
没有经过专门培养经营企业的人刚一接触事务当然一团乱麻,再加上夏汐怕他爸妈还想把他嫁出去,在家放了不少要私奔的狠话,夏父吓得给他的工作量超级加倍,力争让夏汐绝对没时间沉迷情情爱爱。
“那你跟韩舶呢?”邬霃看热闹。
夏汐:“啊,谁?alpha是吧,不重要。我爱工作。”
邬霃一下子变成了严肃脸:“莘词,今天下午给你放假,不能天天加班,身边的人是很重要的。”
阮莘词不理他,给夏汐按摩太阳穴。
“我就是想着他也没用啊!”夏汐闭着眼享受,吐苦水道:“人家自觉扮演了一个冷酷无情的监视器,天天盯着我工作,我想跟他出门约会搞暧昧,他说我不许找机会逃跑找人渣!这个木头!”
“我们从小就认识,他怎么会没发现我在演?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说着说着夏汐也委屈起来,“他家破产了跟我们的感情有什么关系?说什么配不上……邬霃,你说他还在乎我吗?”
夏汐声音隐隐发哑。他反抗父母追求自由,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已经很累了,猜测韩舶封闭的心思更让他觉得孤独受伤。
邬霃眼神望向办公室半透明墙外沉静等待的韩舶,郑重几分说:“他很在乎你,但他的回避也在伤害你。对这段感情的取舍,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我只想说,当年你在国外遇险,韩舶面对那把刺向你们的匕首时,严严实实挡着你,一点儿也没躲。”
夏汐红了眼眶,偷偷把眼泪擦到阮莘词衣角上。
“行了,你都求到我头上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们一把!”邬霃豪迈一坐,玩笑道:“我可是有丰富的强取豪夺经验呢!”
夏汐感动:“邬大师,请赐教!”
“我告诉你,你先哭,然后把他关在家里逼他说心里话……”
“嗯嗯,然后呢?”夏汐严肃记笔记。
阮莘词扶额。看了看屋外时不时投来视线的沉默alpha,他起身走了出去。
5分钟后,阮莘词回来,身后是气息不稳的韩舶。屋里正热火朝天蛐蛐alpha劣根性的两人呆愣回看,韩舶点点头打招呼,望向夏汐:“小汐,我……有话想对你说。”
夏汐清楚地看见了韩舶眼中破冰的情愫,心跳加速,慌忙跟着走出了邬霃办公室。
目送两人拉着手快步离开,邬霃敬佩看向阮莘词:“阮老师,您怎么做到的?”
阮莘词轻叹口气:“我对他说,‘夏汐非常喜欢你,如果你一味自卑踟蹰,伤人伤己。你想夏汐伤心痛苦吗?如果做不到利落的一刀两断,就拿出点担当来,让夏汐真的幸福。他的幸福不来源于你的资产,那些他会自己争取,他只需要你的感情。你给他这个就够了。’”
邬霃目瞪口呆。
“我说的不对吗?那他们会不会吵起来?”阮莘词见状反思自己,皱眉想去追夏汐二人。
邬霃赶紧拦住:“不不,说的太好了,他俩应该是醍醐灌顶。我就是感慨,你跟我小姨一定很合得来,她挑情人就是这个标准。哈哈哈……哦不对,哥哥你别跟她学坏了!她太花心了,总换情人,一年换八个,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吧——”
邬霃的手机忽然响起,两人同时看过去,屏幕上赫然显示“小姨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