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年底将至,L大经历了考试周折磨的大学生们迎来了又一个寒假。

    解决了烦心人和事,又有邬霃的美食投喂,阮莘词不出意外地高分通过所有考试。柳旋愱度地逐门课程和他对比,发现自己每门课都比阮莘词差一点点,最终绩点悲哀地在3和4分隔两地。

    任由柳旋比完绩点,阮莘词背上书包离开宿舍:“寒假我会住校实习,有事找我。”

    “实习?什么企业在哪儿做什么?”柳旋打探。

    阮莘词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令柳旋心里平衡了不少,比起他应聘成功的大厂,阮莘词这个只是个初创小公司,名字他都没听说过,叫什么沉心,实习岗都没具体工作规划,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你实习工资多少啊?这小公司不会拖欠吧,你长点心!”柳旋又担心起来。

    阮莘词扶了扶眼镜:“没事,我只要实习证明。”

    “啊?”在柳旋质疑的目光中,阮莘词的形象渐渐趋近替资本家省钱的傻白甜。

    当然情况不像柳旋想象的那么黑暗。邬霃是一个遵规守法的好老板,虽然阮莘词只是想来义务帮忙,但该有的保障一应俱全。他也没有刻意照顾阮莘词,给他分配了一些专业性不强但对企业运营不可或缺的行政工作,不乏繁杂又耗时的内容,但一周下来,阮莘词上手很快人又细心,飞快融入了工作节奏。

    邬霃自然地留阮莘词偶尔住在他的公寓客卧,过上了同步上下班吃饭睡觉逗猫的幸福生活。不过,他最近在公司忙得是另一件事。

    齐氏公司三年前的一个工程项目是某公立医院楼体建设,而近期,这家医院才有内部人员爆出医院管理层贪|腐问题,顺势牵连出了齐氏当年的偷工减料、中饱私囊的隐情,造成齐氏股价大跌,被立案调查。

    以齐氏的资本想压热度当然不难,所以舆论还能发酵起来,其中自然离不开邬霃的勤恳帮忙。

    齐氏内部不是一团和谐。齐父经营集团这些年来,贪婪自私本色不改,为自己谋了不少利,股东们自然不愿意,魏雪燕也是个有手腕的女人,自从和齐父结婚后,给自己转移资产的动作就没停过。这次医院项目出事,就是她暗中做下的。

    因此事件爆发后,齐氏内部立刻开始互相指责怀疑,齐父和魏雪燕也大吵了一架。利益的划分是人永恒的心病,经此一变,齐父这才惊觉,自己一直信赖宠爱的妻子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柔弱单纯,更不够大度谦卑,靠着在他这棵大树上攀援汲取,魏雪燕这课菟丝子已经将他的枝干叶片慢慢据为己有。

    魏雪燕心急如焚。她也是过于放松警惕,多年养尊处优忘了alpha没那么好糊弄。在齐嘉曜订婚的节骨眼上,她不能和齐父闹翻,还得保住名誉让夏家放心。

    齐家别墅里,魏雪燕闭着眼揉太阳穴,眼下乌青和皱纹格外明显。齐嘉曜皱着眉刷新闻app,看网上的舆论。

    “草,这群多事的记者和网民像苍蝇似的追着咱们家骂!”齐嘉曜大骂,“我们又没害他们,我家公司的事他们管得着吗?”

    “偏偏是医院这件事。”魏雪燕叹息,这是最能激起民怨的话题,被骂不出意料。她只是暗恨,但凡不是这个时间,不是揭露她这一笔交易,她都不会这么难受。

    “妈,你说怎么办?你和爸……”

    齐嘉曜的话被突然响起的开门问好声打断。母子俩转头看向大门,竟是邬霃来了,在仆人指引下进了屋。路过客厅,三人面面相对。

    “小霃啊,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魏雪燕强打精神打招呼,齐嘉曜则是脸色一红又一绿,憋憋屈屈地没说话瞪着邬霃。

    邬霃笑容得体:“我爸找我有点事。”他客套两句,也不管这心情不好的两人,转身上楼。

    刚刚魏雪燕脸色那么烂,邬霃都看在眼里。她这么难受,当然是邬霃精心算计的结果。什么时间揭发、揭发什么私隐,邬霃查了齐家多年,最知道怎么安排才能伤害最大化了。

    他站在楼梯上俯视两个即将踏入穷途的猎物,嘴角下沉。

    书房里,齐父拿着陈旧的邬霃母亲照片出神。邬霃安静坐在对面,等待齐父表演完深情怀念。

    齐父捏捏眉心:“唉,小霃,你妈妈当年……”

    中年alpha大谈亡妻回忆录还挺恶心的。邬霃左耳进右耳出,时不时喝口茶压压呕吐感。被两幅面孔的魏雪燕惊吓到的齐父又想起了陪自己打拼事业、生子让位的贤内助有多好,又面对着距离产生美且实打实优秀聪明的“孝顺”儿子,一时感慨万千,隐隐后悔。

    邬霃心里毫无波澜。如果齐父一直顺风顺水事业有成,他绝不会再想起他和他妈妈。

    终于讲完了当年和邬霃妈妈美好过往的齐父停顿片刻,说:“小霃啊,我叫你来,是问问你和你妈妈当年的朋友还有没有联系?比如兴腾的李董,还有嫁进冯家那位夫人……能不能帮忙压住舆论,拖一拖调查组的进度?”

    邬霃叹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