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听你说话都觉得反胃,还朋友?还兄弟?你就这么对朋友兄弟的?从今往后,咱俩恩断义绝!”
“别……别!我坦白!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你给我闭嘴!”
吴越压根儿不信这套。
汪哥急着解释:“其实我……”
“要真想说,那你敢不敢发誓?要是让我发现有一句假话,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话说得够绝!
简直是在拿刀子逼对方表态!
谁知汪哥竟应了声:“行。
”
眼神里已隐隐冒着火气。
汪哥突然狠劲上来了,沉默片刻像是在盘算什么。
见他这副模样,吴越刚才的气势顿时泄了,偷瞄着旁边的王金牙几人,明显开始发怵。
汪哥摆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说没就没了?”
“少在这儿装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我真没……”
“没个屁!你是不是算计我了?是不是!”
吴越越说越激动,可汪哥演技更精湛。
他满脸委屈:“算计?利用?你把我想得太龌龊了!我来这儿纯粹是有些私事,没告诉你就是欺骗了?我是怕你担心才瞒着的,这也叫利用?”
这汪哥说起鬼话来面不改色,一套接一套,噎得吴越哑口无言。
吴越虽然落了下风,但知道不能认输,硬撑着昂起头:“私事?鬼鬼祟祟干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也叫私事?”
“对。
”
汪哥脸皮厚得能砌墙。
“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
吴越这人越是愤怒,脑子反倒越清醒,他清楚自己要什么。
“啥?”
汪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吴越皱着眉头开口:"咱们兄弟俩的交情没得说吧?你心里也清楚咱是过命的交情,怎么还这样想我?难道你觉得我会为了一根破铁棍跟你翻脸动手?"
汪哥装模作样地搓着手,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事没那么简单...这根棍子,它..."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
吴越直接打断他。
"行吧,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这棍子的来历吗?那都是听别人说的。
那人说他发现了一棵青铜树,锯了根树枝下来,就是现在咱们手里这根。
"
"你是说这棍子是树上长的?"
"没错。
"
"后来呢?"
"后来那人越来越古怪,把这玩意儿当传家宝供着,整个人都变了..."
汪哥说着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是不想让你们知道真相,是怕你们也变得跟那人一样!我不想看你们变成那种六亲不认的活死人!"
"阳差。
"
张牌突然插话。
吴越一愣:"啥意思?"
"就是阴间派到阳间办事的,不过..."张牌顿了顿,"阳差可不是活人。
"
"啥?你是说那人已经死了?"
"我没这么说,就是讲这人可能在给下面办事。
真假还不一定呢。
"
汪哥正编到一半,发现台词被张白抢了,一时卡壳,只能重复道:"他...他就变得越来越怪..."
这话他都说了无数遍了。
王金牙和大杠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
可吴越似乎有点儿信了。
这小子真好糊弄!
察觉到这点,张炸接过话头:"按你的说法,你朋友发疯就是这树根闹的,对吧?"
汪哥连忙点头。
汪哥微微颔首:"可我也拿不准是不是这树枝惹的祸。
咱们摸过的东西都一样,没道理他出事我却好好的。
"
吴越眉头紧锁,那困惑的表情倒不像是装的。
"吴越,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早告诉你我朋友的下场,你还会让我碰这玩意儿吗?你准得拦着我远离它,那真相不就永远石沉大海了?"
他说着说着越发入戏,声调都拔高了。
"我做的这些可都是为了你!怕你被人蒙骗,想护你周全。
就算要干再吓人的事,我也认了!"
吴越盯着眼前人,一时竟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是该保持常态,还是该装作感动?这番话听着是挺像那么回事,可如今的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