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用眼神向张白求助,对方却使眼色让他自己处理。
吴越只得叹气道:"照你这么说,确实是我欠考虑了......"
话未说完,只见汪哥突然从裤腰掏出个手枪状物件。
吴越一个激灵捂住胸口:"你想干嘛?"还以为对方要动手,却见汪哥"咔嗒"一声打着了火苗——原来是个打火机。
汪哥也被他这反应整懵了。
再看旁边的王金牙和大杠他们,个个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吴越这傻愣愣的模样实在太逗了,他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汪哥已经进入下一环节。
"都是我的错......"
先前那些你来我往的较量,此刻都成了笑话。
他们这才惊觉,汪哥的段位比吴越高出不止一星半点。
虽说吴越经过特训已经开窍,可对上汪哥这张嘴,还是差点又着了道。
众人暗自摇头:这演技对决可真难打。
吴越这会儿倒是真动了恻隐之心:"你这又是何苦?早跟我交个底,说不定我早就原谅你了......"
吴越整个人都懵了,完全陷进去了。
张白转头瞅了瞅身旁的王金牙和大杠,他俩正用看榆木疙瘩的眼神盯着吴越直摇头。
汪哥在那头长叹一声:"你们说,我是不是已经中招了?"话音未落,就听见他喉咙里突然发出"咔咔"的怪响,别说,还真像民间传说中活人变僵尸的前兆。
吴越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其他几个人却憋不住笑,直接破了功。
张白还算收敛,只是"噗"地漏了声气,可大杠和王金牙笑得前仰后合,那动静简直要把破草棚震塌了!
吴越到底不是真缺心眼,看他们这副德行立刻反应过来又被耍了。
他脸上挂不住,又羞又恼地瞪着汪哥:"**拿我开涮是吧!"扭头又冲着那俩活宝嚷嚷:"王金牙!大杠!你们能不能收着点儿笑?"这话里已经带着求饶的味儿了。
那俩勉强点了头,可腮帮子还在抽抽——真不是他们不想忍,是实在憋不住!平时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笑料根本逗不乐他们!
汪哥也知道玩笑开大了,赶紧找补:"怪我怪我,就是提前排练下看看效果。
我那个朋友全程身体指标都正常(cfcf),啥毛病没有。
"见吴越还黑着脸,又补充道:"其实这玩意儿真要发作起来也挺麻烦,得有个过程......"
"**整天就知道整这些幺蛾子!"吴越直接炸了,"能不能珍惜点儿自己身子骨?合着就我一人替你着急是吧?我拿你当亲哥待,你能不能别老这样......"最后半句"吓唬我"卡在喉咙里,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知道是真被汪哥伤着了,还是刚才被集体戏弄的委屈劲儿涌上来。
大杠和王金牙立马收声,汪哥也慌了神,手忙脚乱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里头塞着张字条。
几人凑近一看,纸上字迹歪歪扭扭,写字的人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你,千万,别回去,那里面,有恶鬼!"
"这啥意思?"
"我那失踪的朋友,最后留给我的。
"汪哥捏着纸条说。
“等等,啥意思?什么叫在消失之前?”
“他现在人已经不见了。
”
“你确定这信真是他给你的?”
“错不了,这上面的笔迹绝对是他的。
”
“等会儿,这都过去多久了?咱们进山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你怎么会突然收到这封信?”
更蹊跷的是,信封上既没邮票也没邮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汪哥在耍他们,还是说这一切另有隐情?
汪哥急着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信就像凭空冒出来的,根本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塞进我包里的。
”
“你不觉得这太邪门了吗?”
“哪儿邪门了?”
“该不会真像张白说的,你那朋友变成鬼了,大老远给你送信吧?”
“你爱信不信!”
汪哥懒得再争,折腾一天累得够呛,他翻了个白眼:“该你们守夜了,我先去睡。
”
这家伙倒是会躲清静。
“吴越,你也去休息吧。
”
“?那你们呢?”
“我们熬夜惯了,这两天睡多了反倒浑身不自在,别管我们。
”
“好。
”
天刚蒙蒙亮,他们就把吴越和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