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冷眼瞧他表演。
"赶紧的!"汪哥撒丫子就跑,哪还有半点腿脚不利索的样儿。
落在后头的吴越越走越慢,突然扭头问:"你们说,这孙子该不会早知道有这地方吧?"
"八**不离十。
"王金牙还记恨着大杠,答得蔫儿了吧唧。
大杠倒是实在人:"估摸着汪哥没想下死手,顶多让你们吃点苦头。
"
"啥?说清楚!"吴越急得直瞪眼。
"有些事我不点破你也该明白。
这一路他能随意操控你的行动,若真存心害你,你早没命了。
"
吴越那脑子还不如家里养的仓鼠大,这种明摆着要取他性命的事,不是显而易见吗?
"大杠说得在理,要我说,真想害你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周折。
"
这话听着...
虽然让吴越心里不太痛快,可仔细想想确实没毛病。
吴越长叹一声:"晓得了。
"
几人加快脚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汪哥。
汪哥径直推开大门。
看着这家伙傻乎乎的样儿,到现在都没察觉自己露馅了,汪哥还在卖力表演。
他掀开门帘时故意提高嗓门:"快看!这儿居然有灶台!太棒了!今晚咱们能吃上热乎饭了!"
这家伙日子安排得挺周到,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吴越没吭声,其他几人也保持沉默,最后进来的张白仔细打量着屋内。
简陋的小窝棚,中央立着个木楼梯,除此之外空荡荡的。
空间虽大却几乎没什么家具。
就这么个地方还弄成两层小楼,虽说二楼就铺了层木板。
几人上楼查看,发现被改造成类似土炕的布局。
虽然条件简陋,但对常年奔波在外的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无非是睡觉的地方寒酸些。
吴越推测:"这应该是采药人临时歇脚的地方吧?"汪哥没搭话,自顾自走到一旁坐下。
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
吴越又凑过去:"汪哥,帮忙捡些柴火吧,不然晚上非得冻僵不可。
"
汪哥点头:"行。
"说完就往外走。
吴越补充:"多捡点儿。
"
"为啥?"
"谁知道晚上会出什么状况,有备无患。
"
"对,多备些,待会儿王金牙和大杠要搞大餐。
"
"嗯?"
吴越纳闷:"大餐?"
这荒郊野外的能有什么大餐?
大杠解开背包:"瞧瞧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吴越一打开背包,里头明晃晃躺着一口平底锅。
这回轮到吴越傻眼了。
啥情况?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啥的?
多带把枪都不肯,平底锅倒记得牢牢的?
等等——那背包角落里闪着的,该不会是调料瓶吧?
另一边汪哥已经麻利地抱回成捆干柴。
篝火一点,整个窝棚顿时亮堂堂的。
"挖个土灶就行。
"王金牙拍着鼓囊囊的登山包,"这回咱们可是把家底都带来了!"
好嘛,敢情这几位是专程来野炊的?
吴越闷头刨坑的工夫,王金牙已经变戏法似的掏出五花八门的食材。
矿泉水、午餐肉、真空包装的蔬菜...琳琅满目得让吴越铲子都掉在了地上。
当火锅香气飘起来时,汪哥搓着手直往后缩:"这怎么好意思...本来我和吴越啃压缩饼干就..."
"习惯就好。
"张白往锅里下了两盘肥牛。
习惯?习惯在荒郊野外涮火锅?这要养成习惯还得了!
"干粮哪够!"王金牙边调蘸料边示范,"下回记得带平底锅——别笑!关键时刻能当盾牌使呢!"
"厉害...不愧是上过电视的专业团队!"汪哥的筷子在沸腾的锅子里打转。
正当众人抢最后一片毛肚时,山坳里突然炸开一声兽吼。
"什么动静?"
王金牙刚掀开帐篷帘,浓墨般的夜色就糊了满脸。
"远着呢。
"大杠吸溜着宽粉,"听声儿至少隔了两座山头。
"
汪哥长叹一声:"确实不算近,不过咱们待会儿睡觉时总得留个人守着。
万一那东西闯进来,钻进咱们这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