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玩意儿平常不会往人住的地方凑,可要是饿疯了,保不准会袭击咱们......"
话虽这么说,饭还是要继续吃的。
半晌过后,众人总算放下碗筷。
吴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有些难为情地打了个响嗝。
"嗐,让你们见笑了。
我都记不清多久没吃过这么饱了,今天这顿实在太香,撑得慌。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气。
"
待吴越离开后,棚里只剩汪哥面对着其余三人。
他搓着手,欲言又止:"那个......吴越这孩子年纪小,守夜的事儿怕是指望不上。
要不这样,几位大哥,这差事交给我们来办?"
张白沉默不语,王金牙和大杠也不敢贸然接话。
直到张白微微颔首:"成。
"
"就这么定了。
"
见张白松口,事情顿时好办多了。
王金牙和大杠赶忙跟着应和。
"那咱们怎么轮班?你守前半夜还是......"汪哥显然没料到进展如此顺利,原以为要费番口舌周旋。
他怔了怔,随即说道:"这会儿精神头还行,我先守上半夜吧。
"
"行,要是撑不住随时吱声。
"王金牙起身往外走,"我先去解个手。
"
刚踏出门槛,就撞见蹲在墙根的吴越。
年轻人一把拽住他,压低声音道:"你们刚才聊啥呢?可千万别信那汪哥......"
王金牙心里暗笑——这话明明是他早前提醒吴越的。
他咂摸着话头,最终只含糊应了声:"嗯。
"
吴越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你是不是也有事要告诉我?"
"是这么个情况。
"王金牙确认汪哥不在附近,才凑近耳语,"方才汪哥主动要守上半夜。
我琢磨着,咱们晚上都得警醒些。
"
"为啥?"
"防着他趁黑下手!"王金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其实在方才的寂静中,吴越早将棚内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他此刻郑重地点头:"明白。
"
他们没再多聊,简单说完便各自散了。
王金牙回到窝棚,临睡前又补了句:"那这事儿可就托付给你了。
"
"成。
"
上楼准备歇息时,王金牙瞧见大杠已经收拾妥当了——这家伙怀里揣满家伙什,活像个移动**库。
要说吹牛的本事,这人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明明说好只带把手枪,这会儿看着恨不得连迫击炮都能变出来。
张白独自蜷在另一头,没人猜得透他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
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究竟在盘算什么。
夜色来得急,外头陡然响起阵阵骇人的兽嚎。
"嚎丧呢?"大杠不耐烦地嘟囔,那动静活像在冲屋里喊"别睡了起来闹"。
明知汪哥憋着事儿要办,可这人沉得住气,半天没动静,倒叫他们不知该作何反应。
王金牙强撑着眼皮装睡,生怕惊着汪哥。
那边吴越的呼噜声已经响起来了——先前话说得漂亮,声称绝不阖眼,结果头一个见周公的就是他。
王金牙暗叹:果然怕货比货。
正烦闷着,忽听窸窣一响......
汪哥终于动了?等得老子黄花菜都凉了!他骨碌爬起来,却见大杠和张白早睁着眼。
"去哪儿?""盯汪哥的梢。
""带我。
""又不是看大戏,凑什么热闹?""偏要跟!"
约莫五分钟后,汪哥鬼鬼祟祟拉开背包。
三人看得直皱眉——这小子当是过家家呢?王金牙摸出盒清凉油:"犯困不?抹点儿在鼻底下。
"对方问都不问,抄起来就往鼻孔里猛怼,结果......
“**……”
大杠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这嗓门儿也太大了,生怕外头那人听见动静。
“**,金牙哥,这玩意啥东西?劲儿也忒大了!差点儿把我鼻子都给冲没了!”王金牙耸耸肩:“清凉油,听过没?”
“没见过这么猛的!你这怕不是把一货车浓缩清凉油全挤出来了吧!”
他没再多说,低头瞅了眼表:“汪哥走了得有五分钟了,咱跟上去瞧瞧他要干啥。
”
王金牙说完,也不管人跟没跟上,推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