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躺着出去,还是没好处。
大杠问这话时声音都发虚。
王金牙直接怼他:"再乌鸦嘴就用胶带把你嘴封上!"大杠赶紧捂住嘴。
"算命看相都是扯淡!"王金牙叼着烟说。
"为啥这么肯定?"
"墓主要真能算准千年后的事,早拿吉尼斯纪录了。
能算咱们生死,算不准自己棺材板都保不住?"说完露出猥琐笑容:"再说了,谁算得过咱们张爷?"
"你笑得像偷鸡的黄鼠狼..."
"关你屁事!"
"大杠,说说童子咋回事?"
"童子不清楚,但墓主要真能算到咱们来盗墓,有这本事早飞月球找嫦娥了。
"
确实在理。
张白一直没吭声,两人顺着他视线看去——
"张爷看啥呢...**!怎么还有根蜡烛?!"
"啥?"
"你们看。
"大杠把蜡烛往旁边照去。
"也是长生烛..."这意味着...暗处还藏着更多东西。
"这墓主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藏在自己坟里是想闹哪样?跟咱们玩捉迷藏呢?"大杠踢了踢脚边的碎骨头,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张白没搭话,他正盯着那盏古怪的长明蜡烛。
先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走近了才发现这玩意儿大得离谱——足有一米多宽,高度都快赶上大杠了。
"先瞅瞅再说。
"大杠啐了口唾沫,猫着腰往蜡烛那边挪。
烛台上雕刻着个狰狞的牛头,两只犄角弯得像两把镰刀。
牛头下面是个锈迹斑斑的铜灯座,形状像个干瘪的心脏,上面刻满了歪七扭八的符文,像是有人喝醉了用毛笔胡乱划拉的。
"总算见着个正经蜡烛了,虽然个头大了点。
"大杠用手电筒照着那些符文,"这写的啥玩意儿?鬼画符似的。
"
王金牙突然嘿嘿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又抽什么风?"大杠不耐烦地瞪他。
"我琢磨,"王金牙搓着手上那枚金戒指,"这墓主人八成是个花心大萝卜。
你们想,老婆多了,陪葬的蜡烛自然也不能就一盏。
说不定这些小老婆都藏着掖着,就这蜡烛还点着给人看。
"
"你这脑洞不去写八点档连续剧真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