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杠翻了个白眼,"赶紧的,看完咱好撤。
"
王金牙却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往棺材那边瞄:"看完蜡烛该轮到我发财了吧?"他说着就朝那三口黑漆漆的棺材扑过去,脚步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慢着!"张白一把拽住他后衣领,"这三口棺材里装的都是小喽啰,正主儿根本不在这儿。
你开它们干啥?顶多放出几个粽子跟你跳贴面舞。
"
王金牙急得直跺脚:"那咱就干看着?"
张白没搭理他,自顾自绕着蜡烛转圈。
那些符文看着眼熟,他好像在爷爷的旧书里见过类似的。
突然,他注意到铜灯座底部有个凹槽,形状像个月牙。
"大杠,你看这个——"
话音未落,王金牙已经蹿到最右边的棺材前,脏手就往棺材板上摸。
"别碰!"张白吼了一嗓子,但晚了。
王金牙的爪子刚沾上棺材板,整个墓室突然晃了一下,头顶扑簌簌往下掉土渣子。
那盏牛头蜡烛"噗"地灭了,四周霎时陷入黑暗。
"**!"大杠的手电筒光乱晃,"王金牙**又手贱!"
黑暗中传来王金牙牙齿打战的声音:"不、不是...这棺材自己在动..."
张白把手电照过去,只见那棺材盖正缓缓滑开,露出条黑黢黢的缝。
一股腐臭味飘出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更瘆人的是,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渗出水珠,眨眼功夫就漫到脚脖子了。
"水!哪来的水?"大杠蹦跳着往后退。
张白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把手电照向墙壁——那些原本静止的符文居然在水光映照下蠕动起来,像一群黑色的小虫子!
"跑!"他拽起吓傻的王金牙就往出口冲。
跑到半道,王金牙突然杀猪似的嚎起来:"有东西抓我脚!"张白回头一看,差点把魂吓飞——水里伸出几只白骨手,正死死攥着王金牙的脚踝!
大杠抄起工兵铲就往那些骨手上砍,"咔嚓"几声脆响,骨头渣子崩得到处都是。
三人连滚带爬冲出墓室,背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整个墓室塌了。
瘫在盗洞外喘粗气时,张白发现王金牙脸色青得吓人。
"你咋了?"
王金牙哆嗦着撸起袖子——他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圈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胳膊上爬!
"这、这是啥..."王金牙声音都变调了。
张白盯着那圈不断蔓延的黑纹,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种古老诅咒——贪狼噬心咒。
据说中了这咒的人,会慢慢变成另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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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别琢磨这些了,我寻思着先瞧瞧屋里头这些墙。
刚才外头那条道儿忒难走,不是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嘛,保不齐能摸到个机关暗门啥的通向......"
"通向前程似锦!"
王金牙话音未落就昂起下巴,那得意劲儿活像胸前缺朵大红花似的。
张牌被这模样逗乐了:"在理,说得在理。
"
"可要真啥都没找见呢?难不成灰溜溜折回去?"
"真到那份上再开棺也不迟,总不能让哥几个白跑一趟。
"
这头张白独自踱步,那边齐教授正和王金牙、大杠挨着墙根走。
走着走着齐教授突然"咦"了一声。
"咋了?"大杠手指头还戳在墙缝里。
"我琢磨着你们二位...挺特别。
"
"特别在哪儿?"王金牙头都懒得回。
"就拿我们这行来说,搞考古的讲究个章程。
虽说咱不信鬼神,可天时地利总要讲究。
偏生你们俩...虎得很。
"
"您不如直说咱俩莽夫呗?"
这俩倒有自知之明。
"话虽如此...可你们摸着良心说,是不是每回下墓都九死一生?"
"那倒不假......"
"这不结了?你们,手艺是有的,就差那么点儿时运。
咱哥俩可不一样,那是福星高照的主儿!"
"聊啥呢?"张白从阴影处转出来。
"没啥张爷,齐教授跟咱取经呢。
"王金牙嬉皮笑脸的。
张白心里直犯嘀咕——这俩活宝能有什么经可取?齐教授憋得慌,心说这俩二愣子能全须全尾出来,还不是托了您张大神的福?换条狗跟着您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