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俩人说相声似的对词,张白嘴角直往上翘。
这要让祖师爷听见,怕不是气得棺材板都要压不住,直接蹦起来变粽子揍人。
"得了,你俩别贫了,耽误工夫。
就当是风吹灭了蜡烛,重新点上吧。
"
"当真?"
"嗯。
"
张白点完这边昏黄的蜡烛,转身走向那几根莫名燃起的长生烛。
眼前的景象却截然不同——三根铜柱嵌在墙上,每根铜柱都绑着一个五六岁的胖娃娃。
这些孩子的琵琶骨被铁链贯穿,以跪伏的姿势固定在地上,腹部竟与铜柱熔铸在一起!
更骇人的是,孩童肚脐处塞着毛线团,分明被当成了烛芯。
此刻,那些线团正幽幽燃着蓝火。
众人后背发凉,连呼吸都滞住了。
"造孽..."王金牙从牙缝里挤出话,"这墓主人甭管是谁,绝对是个活**!"
"他奶奶的!"向来寡言的大杠突然爆粗口,"要让我逮着这孙子,非把他肠子扯出来当腰带!"善良之人面对此等惨状,愤怒最是本能的反应。
齐教授叹气:"古代贵族相信用童男童女殉葬能助其成仙。
以当时观念来看,他们甚至觉得这是给孩子的..."
"放屁!"王金牙直接炸毛,"照您这说法,孩子还得谢谢他们?张爷您评评理,这帮读书人比咱们摸金的还冷血!"
老教授急得直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学术解释在活生生的惨剧前显得如此苍白。
有趣的是,平日插科打诨的王金牙和大杠,每逢大是大非反而头脑格外清醒。
就像有些人越到紧要关头越镇定,这俩混不吝的,偏偏在生死时刻能爆发出惊人的判断力——他们的肾上腺素,专挑这种时候飙升。
大杠打着手电筒走上前去:“快看,这是什么?”
几束光线齐刷刷照在几个童子身上。
这三个童子按个头从高到低排成一行,此刻大伙儿正盯着最矮小的那个。
胖乎乎的小手里攥着一块牌子。
"上头写的啥?"张牌凑近确认后说:"也是小篆,写着''''接引圣贤''''。
"
"接引圣贤?"
"圣贤是谁?"
就在两人研究牌子时,张白突然发现异常:"你们没注意其他牌子吗?"
"什么?"
"看这三个接引童子——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眼里嵌着,一个胸口镶着。
"
原来大伙儿都没发现,每个童子身上都带着牌子,只是藏在不同位置。
经过漫长岁月,嵌在眼里和胸口的牌子几乎与童子的身体融为一体。
"是蜡油盖住了这些牌子。
"张白解释道。
王金牙用铁钩拨开胖童子眼周的蜡油,哼着《掀起你的盖头来》,那块"接引圣贤"的牌子重见天日。
"啥意思?难不成孔子是这墓里的粽子头儿?"王金牙满嘴跑火车。
"字面意思是这三个童子专门接引圣贤,墓主人应该就是圣贤。
"张白平静地说。
"原来如此!张爷您这么一说,我就觉着这三个孩子出现在这儿确实有讲究。
"
"好你个王金牙,马屁拍得够响!"
"胡说什么!"
"我是说这些被做成童子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真童子?要我说,就是被弄死的可怜娃。
"
"这老东西想得倒周全。
"
"哪个老东西?"
"就墓里埋的那个呗。
"王金牙说得像跟墓主人是亲戚似的,"搞这么多花样,最后不还是蹬腿了?要我说,古人就是闲得发慌才折腾这些!"
刀锋队长这人有时候确实莽得很。
在人家墓主门前骂人家不是玩意儿,这跟对着棺材板跳广场舞有啥区别?
照常理说,以前大杠和王金牙下墓时都忌讳说墓主坏话,就怕正主听见了让大伙儿集体领盒饭。
可这次有张白镇场子,这帮人突然就飘了,连地心引力都拽不住了。
"要真能造天庭还配三个接引童子,哪会留机会让咱们摸明器?"刀锋队长话音刚落,王金牙不仅没拦着,还跟着起哄。
"又扯钱?你掉钱眼里了?"
"废话!哪个朝代钱不是好东西?"
大杠突然岔开话题:"你们说,到底是胖子你这张破嘴说中了——蜡烛代表咱们,还是墓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东西多意味着粽子多,对他们没好处;东西少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