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区别?"
"长生烛一亮,说明这地方困着无数亡魂,等着超度往生。
"见众人迷糊,他指着棺材,"按规矩,三具棺材该配三根蜡烛,可眼下......"
火光映着六根幽幽蓝烛,照着三口黑棺。
王金牙非但不领情,反倒呛声:"就你穷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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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开玩笑,你们说,这多出来的蜡烛到底是什么意思?”大杠没心思再跟王金牙扯闲篇。
“你们想想,这墓地里的安排,是不是连咱们仨也算进去了?”三具棺材里的死人,加上他们三个活人,刚好对上。
王金牙一听就急了:“凭啥非得是咱们?就不能是刀锋队长跟齐教授吗?”
张炸却猛地被点醒了,脑子里蹦出个念头——该不会这六根蜡烛,就是给他们六个人准备的吧?他、王金牙、大杠,再加上齐教授、刀锋队长,还有……那个一直悄悄跟在他们后头的小尾巴。
六根蜡烛,对应六个勉强能算得上人物的人。
张白没敢说出口,怕这话一出来,能把大伙儿当场吓瘫。
再说了,这推测也站不住脚——他跟那些人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王金牙说完才回过味来,瞬间炸毛:“大杠!你这张嘴真是……呸呸呸!赶紧把话收回去!晦气!”
这话的余威实在太大。
“我们可没你那么心大,你这小子脑子里压根没‘怕’字是吧?一天天的,非把人吓死才甘心!”
“就是!”
话音刚落,几人待的地方突然阴风大作!
风过之处,那些幽蓝的火光全灭了!更邪门的是……
张白回头一看,身边的蜡烛也全熄了——连王金牙刚点上的三根也不例外!
王金牙头皮发麻:“咋回事?难不成我乌鸦嘴说中了?!”
瞎猫撞上死耗子?
昏黄的火光消失后,只剩那渗人的蓝光还幽幽亮着。
几人齐刷刷回头,吓得瞪大眼睛,浑身僵直。
这下完蛋了!
突然,张白注意到另一侧的微光。
“看那边!”
棺材另一头,不知何时竟亮起了几根长明烛——没人知道是谁点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燃起来的。
现在,长生蜡烛变成了九根。
也就是说,这座墓里……从现在起,迟早会凑够九个死人。
新鬼旧鬼,一个都跑不了。
“刚才下来时,你们还记得这墓是什么结构吗?”
“好像……像个漏斗。
”齐教授皱眉道。
漏斗。
等到天塌地陷时,头顶那方寸天空,恐怕会在他们眼前一点点消失,最终把所有人活埋于此。
"那颗珠子咋整?"
这不就是明摆着设了个死局吗?只要下来就甭想回头,连个退路都没有!敢打墓主棺材主意的,最后都逃不过一个下场——死路一条!
"眼下咋办?"
齐教授瞅着大杠和王金牙都蔫儿了,只得自己开口问。
张白一摊手:"把蜡烛重新点上不就得了。
"
"啥玩意儿?你认真的?"王金牙瞪圆了眼睛,唾沫星子直飞。
他得再确认一次,张白是不是在耍他。
"王金牙你个怂包!"
大杠逮着机会就挤兑人,要不挤兑他名字倒着写。
现在压力全甩给王金牙,不点蜡烛就等于认怂。
"刚才八成就是股穿堂风。
这地洞挨着地下河,起风多正常。
别自个儿吓自个儿,哪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纯属巧合罢了。
"张白慢悠悠说着,那腔调活像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他阴恻恻地蛊惑道:"去点上吧,点上就不算坏规矩。
就算真坏了规矩怕啥?有我替你兜着呢。
"
"但......"
"但个屁但!"大杠这活**已经不耐烦了,"规矩早破了。
鸡鸣灯灭不摸金的道理谁不懂?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还用我教?再说了——"
大杠这套说词比张白还洗脑:"咱祖师爷最疼咱们这些徒子徒孙,对咱们这点儿小出格从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你就别瞎琢磨了。
"
他凑到王金牙跟前,蓝汪汪的烛光把脸照得比张白还瘆人:"就当祖师爷在天之灵保佑着。
点蜡烛这事儿是你开的头,自然该由你来收尾,这道理总明白吧?"
(得嘞)"祖师爷会体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