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离谱——倒斗的讲究胆大心细,这位倒好,动静闹得生怕吵不醒地下的祖宗。
转念一想,跟着张白这种狠角色混久了,横竖都有人兜着,自然肆无忌惮。
可老教授心里直打鼓。
自己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粽子折腾?张牌总不能**都护得住他。
思来想去,他凑到张白跟前赔笑:"张小哥,要不......咱们抓紧办正事?"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该撬棺材撬棺材,该破机关破机关。
后头雇佣兵都快追上来了,总不成留着墓主等他们来吃席?
(正说着话,棺椁里的响动突然炸开了锅。
先前那动静还能装聋作哑,这会儿任谁都没法自欺欺人了。
齐教授闭眼默念"阿弥陀佛",心里直叨咕:幻觉,都是幻觉......
现在才几秒钟,那鬼挠墙的动静就急得跟赶着投胎似的。
王金牙啐了一口:"死人都凉透多少年了,还搁这儿挠棺材板,烦不烦呐!"
没人接他话茬——指甲刮蹭棺材的声响实在瘆得慌。
张白接过王金牙手里悬在半空的铜镜,顺手用袖子抹了抹。
这镜子历经百年竟半点锈迹都没有,确实是个稀罕物件。
东西虽好,可对张白来说就跟捡到两分钱上交警察差不多。
他手里的宝贝多得是,这铜镜在他眼里跟颗大白菜没两样,当即就打算物归原主。
说到底,这镜子在他心里就值两毛钱。
不过话又说回来,去人家地盘作客,总得讲点礼数——把人家的镜子摘下来当球踢,换谁都得急眼。
走着走着,张白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镜框镶着金边,上头嵌满碎宝石。
先前王金牙还拿牙啃过,那些石头块儿估计也是纯金的。
"乖乖,这怕是古代哪个仙姑太太的梳妆镜?做工绝了!"张牌一回头,发现王金牙不知何时跟在了屁股后头。
他懒得搭理。
"几百年过去还能照清楚人影,这手艺真够邪乎的。
"大杠凑过来搭话,张白照样当没听见。
铜镜背面虽布满铜锈,却透着一股子沧桑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