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墓主人的三具前世遗蜕被寻获,安置于此,倒也符合三生三世的说法。
张白本想叫几个人先撤,别急着开棺,毕竟开棺凶险,打算让他们先历练一番。
然而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可……
眼前大杠点燃的蜡烛已经起了异变!
张白刚要开口,墓室内的声响却骤然消失,连风声都听不见,只剩下一阵阵刺耳又清晰的动静直钻脑海——
那声音,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上不停地抓挠。
“刺啦……刺啦……?”
“怎么回事?”王金牙脸色大变,看向张白。
大杠二话不说,抄起随身武器。
要是这会儿带着冲锋枪火箭炮,他肯定直接上膛扣扳机了!
因为这动静,跟指甲抓挠棺材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里那口看似不起眼、却发出骇人声响的小棺材,眼中满是惊惧。
然而……
张白早就料到会有状况,但这种事他经历太多了。
这帮人,也该历练历练了。
免得日后自己摸金倒斗时,啥也不是。
到时候,可别说是跟他下过墓的人。
所以,对这瘆人的“刺啦”声,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想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不过瞧着众人的样子,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默默扛下了一切。
“哎……”
可王金牙手是真快!
张白听着周围人剧烈的心跳声,那边大杠也冷哼一声:“张爷,这次绝对是粽子,没跑了!”
可不是吗?
这即将现世的粽子仿佛在说:是你逼我的……长官。
原本张白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王金牙却不知从哪口棺材上摸了个什么东西,慌慌张张朝他跑来。
"你在搞什么名堂?"张牌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看这棺材上的铜镜挺稀奇,就顺手摘下来了,说不定..."王金牙献宝似的把铜镜递过去,"张爷,您给掌掌眼?"
"说不定?"张白气得直摇头,心想这王金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难怪当年盗墓差点把命搭进去。
大杠抄起工兵铲就往王金牙脑门上敲:"你****病又犯了是吧?管不住手乱摸东西!"
这马屁精平时溜须拍马还行,稍微给他点好脸色就要上天。
齐教授观察着张白凝重的神情,立刻想起东夏地宫的经历——这种时候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张白身后三米之内。
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以刀锋为首的雪狐突击队齐刷刷躲到张白背后,活像一群躲在老母鸡翅膀下的雏鸡。
毕竟这位可是行走的辟邪符,能**邪祟的活神仙!
王金牙还不知死活地晃着铜镜:"张爷您多虑了吧?就这小玩意能出啥幺蛾子?有您坐镇..."
"说得在理。
"张白忽然莞尔,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这位爷开始说反话时,就意味着要倒大霉了。
大杠看着王金牙嘚瑟的模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就是面破镜子吗?难道还能把粽子照活了?"王金牙话音未落,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大杠一脚踹翻蜡烛:"睁大你的狗眼数数!原先点的三根蜡烛——"
墙角阴影里,四簇幽绿的烛火正在无声燃烧。
大杠手里的电筒光柱朝那边一扫,方才王金牙点蜡烛的地方,此刻竟浮动着九簇火苗。
火光窜得老高,活像一队人影在列阵。
三朵红焰明晃晃的,显然是大杠刚点的。
可怪的是,周围凭空多出六道幽蓝火团,悬在半空将那红焰围住,恰似在给红火开道护驾。
"咋整出九个亮点了?"王金牙拧着眉头发问。
"嘶啦——嘶啦——"
棺材里的怪响就没断过,这会儿动静愈发急促,像里头的东西急得直跺脚。
"这火光怕是与您那面镜子脱不了干系。
"连外行的刀锋队长都瞧出蹊跷。
他指着蜡烛分析道:"三根蜡烛经镜子一照,可不就翻倍成六道?再把镜中的虚影当真,三加六您算算?"
大杠掰着手指数:"九......九个?"
"这不就对上数了嘛!"王金牙一拍大腿。
刀锋队长嗤笑:"胡扯也得有个限度!"
"想要我这镜子就直说。
"王金牙眯着眼,"犯得着编故事么?"
齐教授暗中打量着众人。
老教授心知肚明,张扬这是把难题甩给他们呢。
虽说考古半辈子什么邪乎事没见过,可王金牙这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