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闸北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她现在，一定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吧。”佐々-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乐趣。

    “一只断了链子，又受了伤的疯狗，在绝望之下，还能挣扎多久呢？我很好奇。”

    他转过身，看着噤若寒蝉的钱文海。

    “传我的命令，封锁闸北废墟的所有出入口，设立观察哨，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机关长阁下，我们不立刻派部队进去搜捕吗？”钱文海有些不解，“趁她重伤，正是抓住她的好时机。”

    “不。”佐々木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了那杯已经凉透的清茶。

    “猫捉到老鼠，是不会立刻吃掉的。它会先玩弄它，欣赏它的恐惧，它的挣扎，直到它彻底崩溃，放弃所有的希望。”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我要让她在里面，慢慢地感受饥饿、寒冷、伤口感染的痛苦，还有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绝望。”

    “我要让她……从精神上，先死一次。”

    “然后，我再去，亲手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檀香幽幽。

    钱文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眼前的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要可怕一百倍。

    他不是人。

    是魔鬼。